“我也看不见你有什么，不如这样，让他俩决定吧。”

说话算话。计枵转走前殿书房，提笔写两张记述三条要求的字据，又分别了手印，十分脆地给姜泠。

对面的人沉片刻，把收纳四十九白针的卷包拿来，卫斯诚的袋里。

洪钟松了气，暗想：你还知得寸尺。

“哦豁，这是答应了？”到计枵难以置信了。

听她猛地说了这么一串话，一边被禁言的两人睛都瞪圆了。

被捆在一起的另外两位不答应，齐齐冲着姜泠喊。

好容易等到他们平复来，计枵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快到了极限，他咬着牙问，“二位舒服了吗？快些说，要抵押什么？”

“给我闭嘴！”计枵随手抄起两块抹布往二人嘴里去，又一脸欣喜地问，“真答应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有没有诚意？”

说答应就答应，姜泠不仅认真在听，还时不时若有所思地，其合程度，超乎所有人意料。

“行了！”姜泠打断对方没完没了的念叨，直截了当地问，“说吧，要我怎么？”

闻言，计枵意识转了转手上的鸽血红，皱眉拒绝，“不行！这个对我有用，不能给你们。”

“行。”计枵一气，收起被扔到地上的鞭和弯刀，又实打实放了半碗血，这才答应她的要求，“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绝无二话。字据你来说我来写，写完以后我手印。至于抵押，你看看想让我抵押什么？”

“好。”只要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上就能重塑新生，再多要求计枵都能忍着一气咽。

“除了我救人要用到的，其他都可以。”要不是怕姜泠反悔，堂堂哭木的主人绝不会留着这个在自己底线上蹦跶的人。

“答应了。”女孩摆一副随遇而安的姿态往后一靠，“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让大家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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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什么！”

为了让对方更加信任自己，她还不忘提要求，“但你答应过的事要说话算话。第一，在我闭之前不许动他们；第二，与此事无关的人该放就放；第三，既然都帮你救人了，那总要死得好看些吧。我孤家寡人一个，死成什么样是无所谓，可其他人还要回去的，让人家家里人看见多难受！”

“光答应可不够，总要立个字据或者抵押吧。”姜泠继续提要求，“你都说了你是十恶不赦之人，那我怀疑你的人品和信誉也没什么问题。当然，我也可以一样的事——我的武都归你，一会儿要用我的血，你也可以先放来，绝对于自愿。”

“骨灰！”卫斯诚脱而，然后在看见对方神里的凶光之后立即改，“那也太得寸尺了哈。”

抹布那滋味实在难闻，从嘴里拿来以后，卫、洪两人被恶心得呕了半天。计枵不想浪费时间，随手倒上两杯茶就着他们喝了去。不成想巧成拙，这俩人呕的声音更大了。

绳索松落，姜泠被自己的同行拽向床边，等待琴声响起。

“先立字据吧，抵押什么还得容我想想。”

“听明白了吗？”说完，计枵不放心，还要反复确认一遍。

“好好好！”怕人反悔，计枵也顾不上继续端着防备，当即就将需要对方合的事项一脑全倒来。

“行了，该办正事了。”

“还有这个成林，他不仅是你这位朋友的师叔，还有一个没人的孤儿要养呢。你说他要真的意外，你的朋友能轻易释怀吗？那个孤儿又该怎么办？退一万步讲，你自己也是孤儿，难你真的忍心？”

“那戒指吧。”卫斯诚又说，“这成，这质地，一看就价值不菲。”

“小姜你疯了！”

“那就销骨针留。”卫斯诚看了看凌岓，又和洪钟耳语了一阵，最后拍板决定，“别告诉我这个也不行。”

“除了你为之拼命的这位，还有这么多你认识的人。”计枵还在不停威胁，“这个沈医生，得也漂亮。如果不是已经有了周盼的，我一定会把她的脸留来。”

“这些都好说，答应你就是了。”

“明白了。不就是先拿骨灰再弹琴，然后我再把玉玦摔碎，任你宰割嘛。”姜泠。

“想好了吗？”他问，“抵押什么？”

可见骨的伤已经全然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