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凶手？我又不是警察，上哪儿找凶手去！”洪钟越听越糊涂。

“和第一个葬礼的小姑娘一样，第二个葬礼的男孩也有差不多的经历，只不过他没有那么大的关注度。那家人搞错了，他们以为你是骨医，所以才了那么多蠢事儿。”

“所以即便没有老洪，我们也迟早要到这里来的。”卫斯诚恍然大悟。

“不错，芝则让你们逃掉了一次，这次我就考虑得更周全一。至于姜姑娘刚才问的问题，我想你们应该去问殷漠。虽说他已经失踪了，可最近一阵儿的行踪却不少。说不定这趟回去，你们就能见到他了。”

“你要怎么才能放了他们？”姜泠话锋一转，认真问，“包括凌岓，你要怎么才能放了他们？”

“放？”年轻人笑了声，“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只能带走一个，凌岓于我有用，我怎么可能放了他？”

“你小怎么油盐不呢？”洪钟在心里把此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说起来，我的名号还是你告诉他们的。像我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如果真那么容易被你们说动，那多对不起诸位对我的评价。”

“你的名号？”

“你是计枵？”姜泠最先反应过来。

“聊了这么久，现在才知我的名字，你们太没礼貌了。”骨医代志里被除名的人此刻就站在前，众人无不震惊。

“你你你…”

“老实说，也别把我想得那么坏。毕竟，我还没把你们成和她一样的傀儡。”计枵打了个响指，抱着摇扇的少女便从门外走来，“姜泠，你还没认来她吧？”

被问到的人不说话，她的确不记得这个女孩是谁，只是听声音有似曾相识。

“姜大小真是贵人多忘事，连自己救过的人都记不起来了。”计枵笑着提醒她，“贺一川的消息是我放给你的。你去安城的那天晚上…”

“周盼！”不等对方提醒完，姜泠就知是谁了，她努力让自己冷静来，压着怒气问，“她怎么会在这儿？你对她什么了？”

“别激动嘛，她是自愿跟我来的。条件是让我帮她理掉那对儿一而再再而三想把她卖给别人的黑心夫妇。”

“别说得跟你了多大善事一样！”卫斯诚无语至极。

“你到底想要什么？”姜泠厉声问，“你一直跟着我们，又把我们引来，到底想得到什么？凌岓、周盼、成林，还有我师父的琴，你究竟要他们为你什么？”

“救人。”短短两个字，语惊人，“不然何必费这么大劲儿在这里安家？”

见三人都是一脸难以置信，计枵耸了耸肩，“不信的话，可以跟我来看看。”

将信将疑跟着他走到殿外，几个人心里更加确信计枵这人不大正常——说他是古代人，他穿着打扮都现代；说他是现代人，也就多走几步路的功夫，他还非要坐着四人抬的轿辇。

卫斯诚在人前礼貌拒绝了坐轿的邀请，人后却翻着白和洪钟小声耳语，“你觉不觉得他有前清遗老了个现代壳的觉。”

“谁说不是呢！”洪钟颇有同，“人家是老黄瓜刷绿漆，这人是老王八蒜苗——装盆栽呢！”

轿辇上坐着的人稳如泰山，听见这些话也不恼，甚至暗暗觉得好笑。

不多时，几个人跟着轿辇来到另一座小一的殿前。牌匾上的字仍然是九叠篆，连名字都没换。

门打开，里面的人赶停住手的事，齐齐跪在地上。

计枵不多说话，对变成傀儡的周盼使了个，后者便带着一众人小心翼翼地退到门外去了。

“我有个问题，您老到底多大岁数了？”卫斯诚问。

问题一，洪钟差被自己的呛死——明人都能看来，自从到这里，计枵既不大声说话，走路也轻手轻脚的，生怕惊扰什么人一样。如此反常，就连什么都看不到的姜泠也察觉到了，只有卫斯诚敢在这时候还大剌剌地问这问题。

一时间，洪钟也分不清他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纯神经大条。果然，走在前面的计枵刚听完问题，脸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少问废话。”姜泠表面是在呵斥师弟，实则是怕惹怒了这位“老前辈”，对方一怒之会什么不利的事。

严格来说，这是一座寝殿。殿外风阵阵，殿却是温如。殿墙上隐约传来淡淡的香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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