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手机上的时间到了22:30。万平一家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在万承祖吵着闹着要看电视的背景音睡。

“你们还不睡啊？”万平从房间里探半个脑袋问围坐在院桌边嗑瓜的四个人。

“这个儿，睡不着。”关扬一脸难受的表，“熬夜熬习惯了，非得等到一两才有困的意思。”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万平叹了气，“是自己的，等上了年纪你们就知了，这个熬夜是万万熬不得的。”

“知啦，晚安老万！”关扬咧开一嘴笑容，朝万平挥了挥手。

“你以为我想熬啊，还不是那个神经病非要约到十一半。大半夜的不睡觉，不仅变态还有病！”

一转，关扬立刻变脸，开始咒骂那个威胁贺一川妹的神秘人。

“我看过了，他约的那个桥就在这个位置。”

凌岓双指放大了手机上的地图，上面有一条蓝的曲线穿过，旁边还标着“小六溪”三个字。

“这样，我和姜大夫一组，埋伏在这边。”凌岓指着手机上的图片说，“从件上的照片看，这桥还有个桥。老关你就藏在桥这儿，记得打开录音。”

“等到他带着贺希现了，该的话完了，我就想办法制住他。老关你录完音赶过来支援我。”

手机从说话的人手里转移到了姜泠手里，它的主人还不忘继续安排：“姜大夫，电源键五就能报警，只要你听见动静就上，千万别犹豫。”

“第一，我有手机。”姜冰山女士毫不犹豫地把带着上一人余温的手机了回去，“第二，我觉得你不如让我来支援你。”

“你什么意思？”关扬怎么听都觉得这句话是在嫌弃他不靠谱。

“一米七七，重八十公斤。鉴于你期扛着重设备在各地辗转，我对你的力并不怀疑。但你的灵活未必有你的重可靠。今晚不是散步旅游，稳妥起见，我们对调一方位比较好”

姜泠一气说完，关扬气结，甚至忘了问对方怎么会知自己的重。

一旁的凌岓看着一本正经的姑娘，想笑又不能笑，只好憋着一气决定：

“那就这么办吧。姜大夫自己注意安全。贺小也是，有问题的话别碰，先哨。”

半小时后，村里已经连狗叫声都听不见了。万平家的院门被轻轻打开又轻轻合上，四个影潜月之中，直奔小六溪而去。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语音提示还有二百六十五米到达目的地，走在最后的关扬突然听见后好像有人在说话。

“哪有声音？”四个人纵列前，挨得却并不远。打阵的凌岓放慢脚步听了听，什么都没听到。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走在队伍最后的人再仔细听时，那声音又消失了。

“目的地在您左侧，本次导航结束”——

一条弯弯的石桥现在众人前，手机提示音关闭之后，这里只能听得到桥的声和树叶偶尔被风动的沙沙声。

还有三分钟就要到纸条上约定的时间了，可石桥上仍旧空无一人。月光倾泻来，桥的四周除了这四人，也再不见有其他人的影。

“确定是十一半嘛？我们没看错吧？”

关扬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安静。即便已经反反复复把纸条看了许多遍，面对空无一人的石桥，他还是有些怀疑。

“不可能，一个人会看错，这么多人怎么可能都看错。”凌岓不不慢看了时间：又过去了一分钟，“再等等吧，说不定一会儿就到了呢。”

十一半了。最后两分钟过得飞快，只可惜依旧没有人在这两分钟现。

“我们不会是被放鸽了吧？”关扬问，“除了我们几个像傻一样站在这儿，哪还有人？”

“别急，人来了。”

因为门的时候是在晚上，贺一川便没再她的罩和帽。借着月光看过去，回答完关扬问题的她脸上挂着微笑，语气里再没有任何恐惧。

顺着这个答案看过去——石桥不远闪起了忽明忽暗的光亮，影影绰绰；光亮之中，人攒动，似有千军万朝此发。

“团伙作案啊？”关扬看傻了，呆愣愣地问。

“七月十五鬼门开，百鬼夜行。”姜泠回答他，继而又问贺一川，“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当然不是。”贺一川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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