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凌岓轻拍着关扬后背，试图让他放松来。

梦里，一个胖嘟嘟的小姑娘穿着开晃晃悠悠朝他走过来，两个短短的羊角辫被红绳绑着，甚是可。

“骨。”回忆起从河里捞上来的东西，关扬的脸煞白，“像是小孩的一条，还连着脚丫。”

“爸爸，爸爸。”小女孩不回答，只是张开双臂靠近。

“没事，没事。”

“没事儿吧？”贺一川在他前晃了晃手，“一条蛇而已，至于嘛。”

“自那之后，我就被缠上了。”关扬继续说着，神逐渐变得惊恐起来。

“你敢相信吗？”关扬扯着自己的发，声音不自觉提，“三个月前河里的人骨被寄到了我家，我家！”

“…蛇。”关扬连带爬往岸边走，连带着回话都结起来。

上了岸，关扬也不鞋里的，只是直愣愣盯着前的河发愣。

回到村里，关扬趁着没人，曾给贺一川提了一嘴这件事。贺一川一脸狐疑，定地认为关扬看错了。

这条河不，刚刚到关扬腰。他微微弯腰在河底摸了摸，摸到一个条形，估摸就是那树枝，便想也没想捞了上来。

扬和贺一川成为最后一波离开的媒。

回家之后的三个月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就在关扬快要把这件事忘了的时候，他了一个梦。

贺一川在给万承祖拧衣服上的，这被关扬的叫声吓了一。抬看过去的时候，面上溅起一大的波纹。

离开的前一天，贺一川提到村周边转转，权当放松一连续几天都度张的神。关扬想一想，同意了。

“好。”万承祖举着鱼，朝岸边靠近。

“那不是树枝。”凌岓听完，锐地捕捉到了问题所在，“你摸到什么了？”

“这里面有鱼吗？”关扬问走在前给二人领路的一个本地男孩。

黔西南多山，素有“万峰成林”的名。走在这里，关扬只觉得心畅快极了——清可见底的泉溪穿过木桥、树，远的群山影影绰绰，这是国画里才能见到的景。

“有！”男孩叫万承祖，今年十三岁，肤黑黝黝的，格开朗，事利索。

再一转，小女孩的睛骤然睁大，角和鼻渗鲜血、泥沙和，声音也变得凄厉刺耳——“爸爸！爸爸！”

“小妹妹，我不是你爸爸，你是不是迷路了呀？”梦里的关扬蹲在小女孩面前，起嗓问。

“噗通”一声，也不知踩到了什么，关、贺二人只见万承祖又摔河里，溅起一大片。

见关扬和贺一川二人不信，万承祖索脱了鞋，掰一截又又的树枝扎河里。

“诶诶诶，小心儿！”两人异同声喊起来。

凌岓没说话，只若有所思了。

第二天中午，关扬回家，门放着一个快递盒。起初他以为是送错了，可收件人信息上明明白白写着“关扬”，手机号码也是他的，他只好拿回家拆看。

想起每年暑假学生游野泳溺亡的新闻，关扬冷汗直，刚打算脱了鞋把万承祖捞上来，男孩已经站起了。

“爸爸，爸爸抱。”小姑娘张开胳膊，糯糯的声音听得人心都化了。

“行了行了，你先上去，我来找。”关扬看男孩一脸失望，起袖亲自上阵。

“怎么了？没事儿吧？”

除了猝不及防摔倒时呛了两外，男孩没受什么伤，只是那个叉着鱼的树枝不见了。

“我的个老天爷啊！”也顾不上脱鞋了，关扬一脚踏河里就去捞人。

关扬的脸有些发白，有了这个小曲，丢掉的鱼也顾不上了，三个人决定回家。回程路上，他几乎是一步三回，像要把小河望穿。

“啊——”

关扬被吓醒，环顾四周，好在这只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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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有打火机吗？”万承祖的树枝上戳了一尾还在挣扎的鱼，他举起鱼晃了晃，“我们可以吃原原味的烤鱼！”

“我以为什么事儿…”贺一川悬着的心又放回肚里，“放心吧，大分河里的蛇都无毒，海蛇才有毒。”

“有…”关扬的打火机从袋里了个，又被了回去——周边全是树林，他怕引起火灾，“走吧，回家再吃。回把这儿燎着了都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