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默认他的靠近了。

晏止行底泛笑意，伸手拉住椰的牵引绳。

这是间友好超市，人不多，商品类却丰富齐全，沈念甫一去就了，就像只了粮仓的小仓鼠，不知不觉间连椰的牵引绳都忘记抓了。

人也是越跑越远。

晏止行单手推着购车，另一只手则空来专门拉着牵引绳，默默低跟椰对视了一。

椰无辜地嗷了一声。

但好在没多久，沈念就又回来了。

大概也知自己方才得不对，颇为心虚，佯装不经意般左右看着商品，随后小小步挪回晏止行边，伸手想要去抓椰的牵引绳。

却抓到了其他东西。

沈念有疑惑，本能地抓了一，受着那稍些的温度，过了两秒才意识到那是晏止行的指尖。

“……”

他抬，便对上了晏止行似笑非笑的目光，又默默放开手，伸手抓起旁边的商品。

小小一盒，其上还包了层塑封，手不错。

沈念没仔细看，直接放购车，匆忙：“这个东西还不错。”

晏止行的表有些奇怪，目光停在购车里的那小盒上，顿了片刻才：“……确实不错。”

说完，他轻咳一声，又从货架上取了四五盒来，：“那就多拿一些。”

沈念觉得有些不对。

但他并没有多想，只是跟在晏止行边继续往前走，很快便被其他东西引了注意力。

年关将至，超市也焕然一新，随可见巧夺天工的灯笼、致漂亮的油纸伞，还有各式各样的剪纸，打一望烈极了。

不知不觉间，他们走到了对联专区前，沈念低，用指尖摸了最上面的对联，再收回手，指腹便沾染上一红。

他看着那，竟恍了神。

“喜这个？”

晏止行问。

对联窗这些东西都有家负责请专人特意去了，但如果沈念喜的话，晏止行也不介意换成超市卖的这。

沈念却摇了，“我只是想起我妈妈了。”

他抿着，声音低了，说：“那时候家里穷，她也忙，就过年的那几天会带我来转一转。”

那时候他还想着，要快些大，好帮母亲分担，却没想到母亲本没能等到这个时候。

尾忽然传来熟悉的温度，是指腹轻轻过去。

也是沈念熟悉的安方式。

他仰着脸，问：“过几天，我们回去一趟，好不好？”

晏止行碰了碰他尾角，沉声：“好。”

就似乎，在他面前，从来没有不好的事。

沈念还想开，却忽地听到一阵“刺啦”声。

他心中骤然冒了不太好的预，立刻转去看，果然便见椰正站在那里，压着耳朵满委屈地冲他呜呜叫。

而它旁，几幅对联正静静躺在地板上，无声控诉着这条狗的暴行。

沈念沉默了一。

刚才心里的那悲伤秋立刻消失了个无影无踪，他走过去，恶狠狠搓了把狗。

晏止行则捡起被蹂躏过后的那几幅对联，大概检查了一。

还好，只是折了一，以及尾端被椰咬了两个而已。

他正要将这几幅对联放购车，闻声而来的工作人员连忙阻止，笑着说：“没事的，合理损耗而已，您放在这边台上就好。”

沈念已经教训完了椰，也跟着走过来，：“没事，刚好算是特殊纪念了。”

工作人员听他这么说，便也跟着笑了一，离开了。

沈念又揪了一狗耳朵，椰很委屈地呜了两声。

犯了错还好意思委屈！

他还想继续搓搓狗，可看着那双的小黑睛，莫名其妙心了一。

……算了，反正的也不是他的钱！

他这么想着，目光便不由自主往旁边瞟了，去看晏止行。

察觉到视线，晏止行默不作声地抬手，用指腹了椰耳朵。

沈念莫名觉得那动作有熟，可思来想去找不到答案，便脆抛之脑后，揪了狗脖，说：“等给你买零，不准在超市里吃！”

椰汪了一声，不知有没有听去。

不过好在到结束也没再闯祸了。

就是不知是因为被沈念教训怕了，还是因为晏止行把牵引绳收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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