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纵容，也似乎是更层的其他什么。

沈念缩到沙发角落里，抱着膝盖埋着脸，瞧着委屈极了。

到最后，他来到隐私设置，在这里储存着启动记录，他检查了好几遍，甚至还不死心地重启备份，打开回收站，仍没有任何痕迹。

“……”沈念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有发不声音了。

——但这东西的解释权，最终不都归晏止行所有吗！

腰间的意仍往上窜，沈念有恼，“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察觉到目光，那人也跟着回望过来，眸光淡淡的，可沈念却从中看了以前没有的东西。

沈念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睫羽却还颤着，视线怎么都没办法聚焦到晏止行上，他几乎是赌气一般说：“好，我明天就约简清去玩，然后住在他家，是直接去b市那个家，再也不回来了。”

“可是念念，惩罚并不是因为这个。”晏止行声音温和，只是说的话却无。

晏止行便放巾，伸手捻去他尾的汽，又凑过来去碰沈念的鼻尖。

晏止行便懂了，他有无奈，又带着怜惜，去碰沈念耳垂，在对方受惊般抬时又抬手拢住那颤着的睫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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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止行略微诧异，但没错失这个机会，直接将人抱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解释：“毕竟这次的事与你有关，王杨说话又委婉，我怕你没听他的潜意思，以后对你不利。”

沈念回忆了一，发现似乎确实如此。

他说：“念念，你应该是想去玩的。”

沈念不吭声，只是却了，没那么抗拒他的接了。

熟悉的觉让他立刻睁开。

说得凶，可神却氤氲一汽。

气息相错间，沈念有一瞬的神，而后才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可明天是圣诞。”

就像是捧了一只蝴蝶。

——“讨厌晏止行，又不相信我……”

是一手机。

凑过去继续听，还能听到那细细的声音正翻来覆去念着什么，若是心些，就要直接忽略过去了。

怀中人似乎动了一。

可他看到的却是更意外的东西。

“乖念念，”晏止行：“没有不相信你。”

但这些就没什么必要和沈念说了。

他近乎是机械式地打开备忘录，检查过一圈，而后是通讯件，一切都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现在，这么容易就相信他了？

沈念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甚至撑着酸痛的腰坐起来，先是翻来覆去地看了一圈，确定这是自己从前那个，也没被人拆过，随后才开屏幕。

上次在这个时间、这个状态，晏止行给他的东西仍在无名指上，存在异常鲜明。

“怎么，现在不害怕我跑了？”

说得太急，甚至有些七八糟了，他越说越不清楚，到最后有恼怒起来，胡说着：“或者去找王堂堂，他上次还说要给我推荐……！”

可晏止行仍没停，他就有急了，说话间还带着几分泣音，用力地要推开对方，甚至气得都要上嘴咬了。

晏止行没防备，被沈念一咬住手腕，恨恨地磨了牙，最后还是没狠心，只留了浅浅两牙印。

沈念有搞不懂了，他仰起脸去看晏止行，对方正用巾为他发。

之后的生活毫无波澜，直到某个夜里，沈念迷迷糊糊闭上，却忽然发觉掌心中被人了什么东西。

男朋友三个字还没能，沈念就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差把王堂堂给卖了，立刻住嘴，但好在晏止行似乎并没有在意。

他像是觉有冷，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嘴也颤着，但最后还是开了，张牙舞爪的，可却是一戳就破的虚张声势。

晏止行便耐心等着，过了十几秒，那张漂亮的小脸才终于抬起来。沈念看着他，小声说：“可你不会让那事发生的。”

熟悉的光亮起来，落在脸上，照亮了那双有些迷茫的。

甚至可以说，对方的态度仍是纵容的。

戒指

凌晨的房间，唯有床灯开着，是昏黄的颜，显几分温来，像是家的样。

沈念有生气了，还有莫名的委屈，他伸手去推晏止行，嘟哝着：“不要，不行。”

手脚，却也相当于帮了王杨一把。不然，对方大概也没办法毫发无伤地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