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惶恐，而唯一的安全来源，居然是晏止行。

最后，他将沈念放在床上，跪趴着，准备查看最后一个伤。

甚至，那另一只手还落在伤，柔而泛着艳，瑟请而明目张胆地挲。

可沈念却没咬，他仰脸看着晏止行，忽地凑上去，咬住那颗结。

耳畔便响起金链碰撞的清脆声音，扰得沈念皱起眉尖，将脸更地埋了埋，得晏止行有些。

但他却没动，只是静静盯着沈念，那张小脸上还残存着泪痕，哪怕在睡梦中也是抿的，一副被欺负坏了的样。

晏止行便稍微用了些力，将那手腕箍在手中，仔细而轻柔地着，看着那红痕一散开。

这场景让沈念恍惚了一，终于想起最开始，也是他从混的梦境中睁开，然后看到了这个男人。

是那尖轻轻上来，带着讨好的意思。

晏止行拉开床柜，从中取药膏，用指刮了。

装乖

他伸手，指腹一捻去那意，又救那被牙尖反复磨到泛白的，随后解开金链。

裙摆很短，在这姿势更是什么都遮不住了，原本雪白的浑圆弧度此刻微微着，还泛着一层薄红，看上去可怜极了。

沈念跟着发抖，可晏止行又垂，像是不满意于他的分心，抬手，像是警告。

但沈念太过抗拒，连推带踹，搅得他一时没办法继续，眉便拧起，他将金链重新拉过来。

在昏暗中，沈念几乎丧失了对时间与自我的知能力。

他垂，手也跟着垂去，是一个放任的姿态。

莫名地，心也一定来，方才剧烈的绪波动耗费了他的力，沈念终于忍不住，慢慢坠去，最后陷昏沉的梦境。

可现在比之那次要更过分，不止于被注视，连都被迫借了他人手。

那细细的呼声重新平稳起来，温的气息洒在，过了不知多久，晏止行才伸手将人拉怀里。

窗帘始终没有拉开过，耳畔除了自己的呼声，便只剩金链碰撞时所带来的叮当声了。

晏止行便满意地拍了拍他。

机械式的吞咽，很快一碗粥肚，晏止行探了他小腹，已经微微鼓起，只好遗憾放弃。

毕竟……想起前两次的“上药”，沈念心有余悸。

止行举起勺。

沈念也从最开始的抗拒躲避，到后来的哼哼唧唧，似乎觉得有几分舒服，在他怀里任由作为了。

可到最后，那尖尖的小虎牙也始终没带来任何痛意，正相反，晏止行觉到了一极细微的濡。

于是晏止行便盯着他，微微笑了，掌心也跟着收，却不似以往般落在后腰上。

这样也好。

但那地方太过，又伤得痛，哪怕是冰凉的药膏敷上去，都让沈念无意识地了一，本能地要躲，可又被晏止行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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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脚踝都是一圈红印，晏止行细细为他理了，同时想着，为什么不能乖一些呢？

沈念小声呜咽了一，最后还是一蜷起来，将自己送到了男人怀里，是一个任人掌控的邀请姿态。

晏止行打的时候都没心，这会就更不会因为他哼几声就停了。

那个给他带来这一切的男人。

伤还痛着，沈念看不到，也就不知那里成了个何凄惨的样，只是觉坐立难安，而晏止行悠然地躺在那里，并没有要给他上药的意思。

这话的潜意思让沈念瞬间抬，随后，那粝的指腹又一次压上面，略一用力。

链上垫了布，但大概是沈念肌肤太过，仍不可避免地留一圈红痕，轻轻一碰就让他疼得皱起眉，想躲。

晏止行便想起，在认识的最初，沈念第二次咬的，也是这里。

那痛意似乎又要涌上来，沈念立刻迫自己忽视，乖觉地吞果粥。

他没急着将碗放去，反而将沈念往上托了托，哑着嗓说：“吃饱了。”

他贴在晏止行，听着那沉稳而有力的心，是黑暗中唯一的声音。

清脆的声音像是让沈念想起了什么恐惧的东西，他瞬间不动了，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咙里发细微的咕噜声，就像是被扼住后颈的猫崽一样。

哪怕是在睡梦中，他都锐地察觉到了危险，挣扎着要翻过来，同时用手七八糟地拽着推着，可奈何意识模糊，怎么也不得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