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传来晏止行幽幽的声音，薛助理一个寒战，立刻将祝医生推开，迭声应：“来了来了，这就来。”

晏止行的声音平静，像是陈述，“明天带你去磨了。”

晏止行便低看他，看他那小小的一颗发旋，竟也看惹人怜惜来。

只是，不属于他。

几乎是本能地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可最后，晏止行也没再碰他。

沈念不吭声，只是在那指腹搓完，又上时，忽然咬上去。

“我又没嘴欠。”

晏止行便像之前一样，重又摸摸他脑袋，说：“乖。”

咬痕

忍住。

不要怎样？

哪怕心里还警惕着、抗拒着，可是，蜷缩在已经有些熟悉的怀抱里，温的沉香拥住他，黑甜梦境降临了。

薛助理正站在一旁，探探脑想往房间里看，又不敢太明目张胆，见状松了气，又和祝庆云咬耳朵，“还能是怎么了，你肯定是被金丝雀拉了呗。”

另一人的怀抱，温、宽阔。

很。

仿佛只要轻轻一碰，那泪就要受不了了，就要落来了。

薛助理看着毫无觉悟的自家同僚，悲哀地摇摇。

沈念终于闭上，纤的睫随着清浅的呼慢慢起伏着，脸颊柔，毫不设防。

过了几秒，沈念终于了。

还是再也不要离开对方的掌控——说好听，羽翼？

又不是沈念求着晏止行给自己理伤的。

他怔了一，自己都有些诧异，连忙放松力气，可晏止行却没有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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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慢慢落在那柔脸颊上，轻轻了一个小窝。

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贴在伤，包裹他、承载他。

晏止行起，将人被窝里，又细细端详了半分钟，这才转离开。

“……怎么了？”

心里像是升起某莫名的觉，沈念没细想，只将脸埋在枕里，除了最开始太突然才的那声之外，到最后也一声不吭。

再也不要门？

沈念被他得嘴里发酸。

沈念并没有响应，在对方放开手后便重新低，将脸扎他怀里。

……是从来未有过的觉。

但他心里其实也知，这样才是最好的。

沈念想着，忽然发觉原本放在腰间的手慢慢上移，最后重新落在肩上。

“薛先诚，你很闲？”

……关他什么事。

等了两秒，没等到沈念的反应，他便将怀中人往上抱了抱，又伸手抬起他，却意外地对上一双泪光盈盈的。

那手指在腔中搅着，也仔仔细细检查过每一颗牙齿，到最后时，指腹已经覆了一层莹的光。

是妥协的姿态。

晏止行站定，望了他两秒，目光实在称不上友善。

沈念低着不吭声。

他跟着晏止行了书房，见对方已经坐在书桌后，伸手要去翻阅桌面上那沓资料，顿时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存在。

“两颗。”

过了十几分钟，晏止行放开他，重新将他抱怀里，问他：“疼吗？”

祝庆云颇觉奇怪，“那老板折腾我什么？——谁家理伤不疼，要是不舍得，那就别让人受伤啊？”

无意识地，原本虚虚放在沈念后腰上的手慢慢收，他沉默着，又问了一句：“很疼？”

平白被戳了膝盖的薛助理噎住，过了两秒才猜测：“估计是理伤的时候疼了？毕竟老板那幅样……啧，可不像是会怜香惜玉的主儿。”

门时，祝医生正在门外等他，见他来，问：“理好了吗？”

晏止行垂看着他，受着那细细的呼洒在膛，带来某连的意。

祝医生被他看得摸不着脑，本能地后退两步，便见晏止行淡淡收回目光，往书房去了。

“既然疼，次就不要这样了。”

这一天，沈念已经累极了。

用的力气不算小，几乎是眨间，沈念便在腔中嗅到了铁锈味。

——那是关于沈念的调查。

……怎样？

晏止行伸手托住他，又伸手指，轻轻住了沈念。

他摸到了濡，以及忍痛时被牙咬来的痕迹，这是疼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