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萧年喃喃自语，“好像在梦。”

回应他的，是烙在颈侧真实而剧烈的疼痛。

永恒的标记

郁萧年第六十五次侧目看无名指上的戒指,江晚楼终于忍不住了：“不是要陪我吃饭吗？一都不专心。”

郁萧年面不改地撒谎：“我没有。”

“啊啊啊、”江晚楼，学着他的神语气，“你没有。”

“……”无言的对峙仅仅持续了两三秒，郁萧年败阵来：“我不会了。”

江晚楼哼笑了声：“再被我抓到,没收。”

分明是威胁的语句,但或许是他底着温柔的笑,郁萧年半不害怕：“那我送你新的。”

刚刚从嘴里说的事,郁萧年就已经开始思考计划，戒面应该是什么样的,材质又是什么样的……

江晚楼一看穿了他，无奈地提醒：“……吃饭。”

吃完饭，江晚楼仍不让郁萧年动，他把桌上收拾好了，又抱着人去了衣帽间。

作为被抱来抱去的alpha,竟然莫名习惯了这行为,任由beta拿着一件件衣裳比划，装饰。

“江晚楼。”郁萧年靠着椅,赤的脚踩在江晚楼穿着棉拖的脚背上,他仰着看,“我是你的洋娃娃吗？”

江晚楼顺势蹲来,握住了他的脚踝,拆开崭新的白袜，不不慢地往上：“年年，可以我的洋娃娃吗？”

“我没玩过过家家,也没有洋娃娃。”

江晚楼的表很认真严肃，仿佛说的是什么极其重要的大事，必须要得到一个回答才肯罢休。

他好像对装可怜这件事格外的轻车熟路,但郁萧年过去分明从未见过他用这样的招式。

郁萧年沉默了片刻，才说：“早就想说了，江晚楼，你是不是有奇怪？”

他说着，探手过去摸了江晚楼的额，没有发烧。

又想起没收拾前满地的酒瓶，郁萧年俯凑近，仔细地观察着beta的睛。

很亮、很漂亮。

“没有发烧，好像酒也醒了。”

“两天，酒要是还没醒，人也醒不过来了。”江晚楼低声反驳了一句，却没动，任由alpha的手掌在脸上胡作非为。

郁萧年的拇指压住了江晚楼一缕垂来的碎发，摁在额上，轻轻挲：“那你到底怎么了？”

“不想放开你。”

江晚楼承认的很坦然，他从旁边的鞋柜一双定制后还没来得及穿的鞋给郁萧年换上。

“怕只是臆想，一松手就看不见了。”

害怕到觉得不真实，犹如在梦中的人，不止郁萧年一个。

“……对不起。”

江晚楼挑眉：“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郁萧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认真地回答：“让你……担心了。”

“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和你歉？”江晚楼慢条斯理地替郁萧年打上领带，他的衣服穿在alpha上也很合，心挑选，同郁萧年过去展人前的形象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唯一的变化只有……脸上的神。

缱绻柔和，歉意满满。

江晚楼很少会对人生歉意，就想现在，他自检应当歉，说的话却是更多的索取：“次，我可以直接把你带走吗？”

他说的很随意，但郁萧年当然不会没听懂其中的意，他抿，很慢很慢地了。

江晚楼歪着欣赏了片刻，才施施然地解释：“就算害得你再也醒不来，也没关系吗？”

他的表很淡漠，摁在郁萧年肩上的手却很用力。没什么表的脸上了一双很邃的睛，截然不同的反差让郁萧年很心动。

“没关系。”郁萧年吻了上去，又没忍住，咬了beta的颜浅淡的，“你拥有我的决权。”

江晚楼没动，任由他胡亲吻，直到听到后半句，才摁着他的肩阻止，“年年，该走了。”

郁萧年眨了睛，从衣帽间被江晚楼换衣服开始，他就知今天还有其他的安排，只是到现在，江晚楼看起来也没有要告诉他去什么的意思。

“去医院。”

江晚楼不太喜那里，总会让他想起自己选择放弃的场景。

“去那里什么？你不舒服吗？”

郁萧年主动张开双手，江晚楼看了，藏起了笑，合着把人抱起来。

“不舒服的人应该是我吗？”江晚楼反问，“年年，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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