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完全占有、掌控郁萧年的同时，潜藏在心底不愿轻易透的另一渴望也在不断发酵、蓬生。

他既期待alpha能够听从他的命令，满足他不断膨胀无法自抑的控制，又希望alpha能够……拒绝。

仿佛悉一切的目光让郁萧年心加速，他很快想起自己偷偷过的事，耳又一次止不住地发。

江晚楼没能等到回答，alpha炙的手指贴上了他的后颈，慢吞吞地撩开遮掩住后颈的碎发。

“不要再说了。”郁萧年难堪地撇过脸，逃避问题。

[郁萧年の好度：99]

江晚楼顺从地没有戳破，了alpha鼓胀的：“不问我为什么要用信息素消除剂吗？”

他不得不愿地目睹着，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标记一被药掩盖，消除，彻底失去了痕迹。

早被忘记的不对劲被重新翻了来，他就那么看着alpha，等待一个解释。

“这是惩罚。”江晚楼毫无征兆地加重手上的力，不疼，却还是让郁萧年本能地挣动了一，但又更快的，被理智克服。

alpha的睫轻轻颤抖，如果不是靠的这样近，江晚楼未必能发现这细微的变化。

“什么？”郁萧年把疑问说了，大脑才迟钝地想起来这样的事发生过。

江晚楼看着“好度”回升到最峰，无端想起幼时去一级保护动园区参观所看见的景象，书中描述的充满野的猛兽被圈养着失去了引以为傲的攻击力，轻易屈服在人类的戏耍之。

郁萧年迟疑地给答案：“……让你不舒服了吧？”

他想郁萧年像他一样渴望自己，希望郁萧年能像他一样，无法容忍哪怕一丝一毫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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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楼很快否定了脑海中的比喻，不一样。

“不过我突然想起来……”江晚楼转了回来，为了方便信息素消除剂，郁萧年坐在了床边，他突然的转过，导致两人的距离被拉的很近，连彼此面小小的绒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这毋庸置疑是一场针对他而言最为残忍的酷刑，偏偏执行者是他自己，他连怨恨都无从发。

医生给的是效消除剂，能够快速清楚临时标记，郁萧年眶泛红，握着雾的手，仿佛恨不得把手里的小瓶直接挤碎。

但他没动，就这么纵容了beta的把玩。

他想，郁萧年不是那些被养的有些呆萌的“猛兽”，郁萧年只是在他面前收敛起了尖牙。

郁萧年在脑海里过了一遍beta说的话，低落的心又慢慢回升。

萧年会的选择。

江晚楼受到后的alpha停了动作，他连都没回，没什么绪的问：“好了吗？”

江晚楼看着郁萧年灰暗的睛，心尖跟着发颤，却还是狠着心说些他自己都不知能不能到的狠话：“我不想要一个……随时都有可能伤害自己的恋人。”

他带着浅浅审视的目光扫过alpha无从安放的手，往上落在小心动的结，最后是看似平静无波的睛。

只是那一次，他是怀着满腔的酸意，愤恨地抹去oga的信息素，而这次，他是不得不忍耐着心酸，抹去自己的信息素。

江晚楼没说可以不可以，他问：“郁总的售后理一直这么好吗？”

“非要这么说的话，也没错。”江晚楼笑了，指指尖轻轻划过脆弱的，他能受到手掌的在瞬间绷。

是惩罚……

“汽，要滴来了，我给你一”郁萧年停顿了片刻，慢半拍的补充，“可以吗？”

这认知反倒更让人心，江晚楼不仅放弃了“计较”，甚至好心地给了更的解题思路：“郁总，这是第一次，如果还有次，就不会是抹掉临时标记了。”

郁萧年僵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可面对无法辩驳的事实，又只好狼狈地闭上。

是惩罚，而不是什么别的原因……所以等惩罚完之后，他还是可以把微弱的信息素沾在江晚楼上的……对吧？

[郁萧年の好度：-99]

不对。

药雾气被洒来，哒哒的薄雾在接到肤的瞬间凝聚成小小的珠，浸了beta后颈细小的发丝，把一整片密布着青紫的脖颈都染的淋淋的。

alpha衬衣领的脊背绷着，线条畅的肌极爆发力，只要他想，轻易能挣脱beta不轻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