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alpha在易期最常见的生理反应，但郁萧年却奇的难堪，闷哼着拒绝来自beta的碰。

即便隔着布料，手指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打，江晚楼不甚在意，他垂眸望着面通红的alpha，愉悦不断膨胀。

急促的呼在昏暗的房间里织到一起，江晚楼闻不到alpha独有的信息素，却能嗅到郁萧年发间淡淡的男士洗发的香味。

“不要吗？”

“好孩。”江晚楼轻声喟叹，不再吝啬。

江晚楼问：“要吗？”

郁萧年仍在息，膛起伏不定，就连的好度条也跟着起起伏伏，速度快难以用捕捉数字。

“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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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清雅的味，和此刻的郁萧年一都不搭。

是疑问，是困惑，他的脸上不见任何羞耻与尴尬，仿佛现在的一切不过是稀疏平常，不以为怪的小事。

“哈、不……”

郁萧年攥beta贴腰的衬衣，用力，以更加亲密又凶狠地姿态吻了回去。

“呵。”

他有的是方法能够让alpha的意识彻底浮沉在汪洋大海中，无法自，也有数不尽的恶劣念，一一等着施行，让郁萧年彻底丧失自主权，成为真真正正的“乖狗狗”。

他牵起alpha为了克制本能而攥住的拳，一将其分开，然后将其贴在自己上。

“哈、哈……”

郁萧年甚至连呼都彻底停滞，他张了张嘴，羞耻的不敢在心上人面前坦然面对自己的与渴望。

“……”郁萧年颤抖的更厉害了，指尖微微蜷缩，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在收拢时意识到自己手究竟是什么，勉止住。

不，要？

“嗯？”江晚楼停动作，眉笑，定定看向郁萧年。

可又有什么选择一定是正确的呢？

江晚楼轻易看穿了alpha的踌躇，他轻笑了一声，没有迫促郁萧年，而是终于松开了那块红彤彤的。

江晚楼止住思绪，那古怪的自尊，让他明知无人能知晓他心思，却还是逃避着，不愿去面对。

可浅淡的，如同初晨薄雾的失落还是蔓延了上来，江晚楼沉默着，松开了郁萧年的手。

但那是不对的。

alpha的嗓音哑透了，仿佛了一把沙，粝中是满满的。

微弱的疼痛唤醒郁萧年的同时，带来加倍的刺激。

江晚楼短暂又轻蔑地笑起来，他握着郁萧年的手腕，支着他的每手指，让alpha一去他手心里的意。

江晚楼伸手握住郁萧年年，清晰地察觉到alpha好不容易放松了几分的更加僵。

“郁萧年。”江晚楼居临地看着大汗淋漓的alpha，他以绝对势的姿态，将同样大健的alpha压制在床榻间，不得动弹。

低哑的轻笑在郁萧年耳边响起，不是嘲笑，是……

尽当今社会，对abo的别不再像过去那般划分三六九等，但即便是再理想的社会环境，阶级仍旧不可能完全消弭。

他不是好人，但面对郁萧年，他可以在一切发生之前给一条退路。

江晚楼不允许自己这样。

，摁小小的凹陷。

不仅仅是为了父母家人的期许，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德与多年的自我围困，还有……

郁萧年尚未从刺激中醒神，他一双睁得很大，仔细看，才知是空茫茫的一片，除了beta的影，什么都没有。

神对乖孩的奖励。

郁萧年是世俗意义上的尖，他应该享受支、掌控一切的权力，而不是像此刻，忍耐着痛苦与不适，克制着反抗的望，被掌控与支。

绵的吻几乎要将彼此肺的呼全耗尽，直到江晚楼发麻，着alpha的后颈迫着他后退，才勉终止这个吻。

“要。”

……

还是一个beta。

但他的早已不听从大脑与理智的使唤，不仅没有退开，反而不知羞耻地往上凑，索取更多愉悦。

“我给你反悔的机会。”

脆弱的、未经过他人碰的位如今被人随意的拿玩，逃离掌控与臣服愉悦两复杂的绪反复织，让他难以判断正确的选择。

alpha的纠结与迟疑不在江晚楼的意料之外。

他的心像被瘪的气，有人不断朝里起、起，直到最后，鼓鼓，挤压着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