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记忆里江秘书好像的确经常去郁总办公室，难、难……

对不起了江秘书！！

oga两发光，八卦在双里熊熊燃烧。

另一边，小何刚冲办公区，转角正好碰上从茶间来的二助。

alpha的神更惊恐了，悄悄摸摸又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不知吗？还是其实他知，但是故意秀恩？

alpha招呼打到一半，突然变了脸，往前走的步也跟着僵住，随后以相当诡异的姿态飞速后退。

上司在外够冷够凶的了，江晚楼素来负责唱白脸，表演好先生人设，还从没有收获过这么彩的表。

oa瞪大睛，用充满崇拜的神盯着alpha：“然后呢，然后呢？”

很好，没有郁萧年没。

“知什么？”

“江秘书也没想到刚来就碰见了人，虽然他脸上看不什么，但是很明显的张了，问了我好几遍怎么了。”

世界好像变得有过分诡异了。

“！”

“不重要！”

刚刚在茶间里接的功夫，他已经构思了三万字alpha上司醋上心，beta秘书言好哄，然后再酱酱酿酿，酿酿酱酱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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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为数不多的藉。

“你这是什么表？”

等级越的alpha，占有越烈，他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过去有没有不慎把自己的味沾在江秘书上。

alpha本就在脑风暴中，被二助这么恐吓了三两句后，老老实实地全说了：“刚刚在碰见江秘书了，他上……”

但是有比鬼更可怕的东西在恐吓他的世界观。

江晚楼：“……”

小何闭在心里歉，被复杂且兴奋，间或夹杂的几分刺激的诡异心控，一扎造谣大路一去不复返。

“不，没什么！”小何仿佛开关拧过的发条机人，猛地弹了一，立正站好，声音洪亮地回答，“江秘书好，江秘书再见！”

“哇，哇！yes！我就知，我就知！”

alpha一时陷短暂的脑风暴，不知该不该直说，他隐约记得，江秘书刚刚好像是从总裁办公室里来的吧？

救命，江秘书上全是——alpha的味！

取了某些不久前才发生的教训，江晚楼没有冒然开，而是谨慎又确定地环顾了一四周。

“全是郁总信息素！”

书文掏手机，打开群聊二维码：“来来来，我拉你群，以后遇到了这事，多在群里，知吗？”

“？”

“诶，江秘书……”

呃啊，好疼，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来了。

话音没落，人已经跑没影了。

他了一气，实在没力气把人抓回来追问，脆自欺欺人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回到办公室去。

书文压了压角，声音也跟着低了来：“说说吧，怎么了？老远就听见你喊江秘书的名字，江秘书怎么了？他不是到郁总那儿去汇报了吗？”

“吖，小何？怎么跑这么快？”书文绕开alpha左看看、右看看，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才意兴阑珊地调侃，“后面也没鬼再追啊？”

这味，是郁总的信息素吗？

他本来打算实话实说的，可对上oga充满期待与崇拜的神，实话怎么都说不了。

“真的吗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还有江秘书的神……”

不知为什么，他越说声音越低，心底也跟着有了，莫名其妙的兴奋。

“你、你，”alpha吞吞吐吐，完全不敢和人对视。

郁总和江秘书？江秘书和郁总？

故事节虽然已经构思完整，但显然还需要更多细节。

“你不知郁总的信息素……”

“……是，是没鬼。”

“办公区不要咋咋呼呼的，虽然总裁办公室隔音效果好，但万一你要是撞上了郁总，可没好果吃。”

他在朦胧与模糊间开始思念，怀念那晚焦虑而张的拥抱，回味更久之前趁人之危而偷来的亲吻。

不可思议里带着张，甚至还有恨不得逃之夭夭的惶恐。

“小何。”江晚楼皱着眉追问，“我怎么？”

alpha汗浃背：“是、是……”

“然后……”小何尴尬地直挠，然后他就被吓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