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短暂的失衡没有打断江晚楼的思绪，他四平八稳地问：“您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郁萧年说：“我对你的工作没有任何不满。”

郁萧年无意识地咬，alpha的官格外，即便他与江晚楼中间还间隔着宽大办公桌，他还是不可避免的闻到了独属于江晚楼的“气味”。

江晚楼准备打开文件夹的手顿住，“啪”的一声轻响，文件重新合上：“可当面汇报不是您一直以来的要求吗？”

[郁萧年の好度：-99]

“……”

话音刚落，波澜起伏的好度凝结，是江晚楼讨厌的数字。

郁萧年仍旧埋着，固执地着钢笔，不发一言。

abo的世界里，气味远比其他官更容易刺激神经，他嗅到浅淡、若有似无的木制香气味，像广袤的森林，看似包容和煦，实则幽神秘，令无数人在其中迷失了方向。

楚临说的没错。

“要求不可以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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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

郁萧年几乎不敢看江晚楼的神，匆匆埋，语速飞快地达了赶人走的话：“没什么事的话就去吧。”

“郁总。”江晚楼没动，他定定看着alpha的，这个角度很新奇，他新奇地发现alpha有个小小的发旋儿。

[郁萧年の好度：99]

闭不言是对这场冒犯的放纵，是甘愿给主动权的臣服。

“没有。”郁萧年终于抬，仰望beta，“你没有错任何事。”

但江晚楼不喜摇摆与不确定，他不清楚郁萧年突如其来的改变是因为什么，但他想尝试着去解决这个“什么”。

郁萧年也是其中一员，但或许又有不同之。

完全是消极抵抗啊。

alpha终于舍得从文件里抬起来，目光相接，这是上次分开后，他和江晚楼第一次对上视线。

江晚楼叹为观止，他早知老板心，海底针，他捉摸不透，却没想过能这么难猜。

“那是我错了什么吗？”江晚楼仍旧温和，只是再温和的语气，也无法掩盖如同审讯般的疑问。

对于他们这人来说，玩与掌控一个alpha带来的愉悦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明知上司不愿谈，却还是咄咄人，刨问底，如此行事实在是莽撞极了。

郁萧年の好度：-99]

[郁萧年の好度：99]

不明显，平时藏在茂密的黑发中没什么存在，可一旦被发现，就成了某新奇玩意儿，让他挪不开。

[郁萧年の好度：-99]

他或许不该叫人来，自己也不会落得这么局促的境。或者他应该更一些，怒斥着让人去——

好度起起伏伏仍旧没个定数，但到办公桌前的距离却有尽。

他开始后悔，后悔早上门时估了自己的自控力，没有上止咬。尖过发的尖牙，他的易期还没来，信息素却已经有了失控的趋势。

他自愿走，并不愿离开。

这是冒犯，对于上位者，尤其还是上位的alpha而言，是赤的挑衅。

心尖不可控地颤了颤，他以为自己早好了心理建设，不必依赖止咬束缚自己的言行，可在目光及江晚楼的瞬间，信誓旦旦的决心轻易地动摇。

本就不尴不尬的气氛骤然降至冰，整个办公室静悄悄的，只剩空调运作的细微嗡鸣。

他沉默，仿佛某无声的对峙，而对象是江晚楼，也是他自己。

江晚楼步步靠近，鞋踏在瓷砖上，每一步，都清晰地仿佛踩在郁萧年的心上。

“郁总，如果您对我的工作有任何不满，都可以直接提来。”

权力就握在郁萧年的手中，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中断这场步步地质问。

江晚楼呼微滞，接着，心飞快加速。

“……当然可以。”江晚楼轻声回答。

江晚楼在书桌前站定，把整理好的资料放，他的声音不大，语气甚至能称得上一句柔和，却仿佛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力。

只要愿意郁萧年随时都能让他收拾东西，或者把他从望柯总调走，让他再难回到京都，再不济，也能让他停职好好反省几个月。

可他没有。

[郁萧年の好度：-99]

他是上司，江晚楼是秘书，他分明有这样的权力。

他止不住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