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残？

两个字在宋何生嘴里咀嚼了一圈，却怎么也没想到杨眉会和这两个字挨上边。

“哥，对不起……”杨眉梦呓着蜷缩，刺痛清醒人的心。

宋何生酝酿来的那瞌睡全没了，他翻坐起来，脸隐没在黑暗里，无声地攥着杨眉的手，只死死盯着，目眦尽裂。

原来他无可去

清晨的村还覆盖着厚厚一层雪，杨眉放无人机拍摄，看着被白雪覆盖的村庄，像是刚生的婴儿，崭新的。

远的天带着一蓝，有人在放烟，隐约看到烟的形状，唤醒了新的一天。

这是第一次宋何生起来的比杨眉要晚，昨天晚上看到杨眉手腕上的伤疤后，宋何生从家里的屉摸一直没的烟，坐在外屋，了大半夜的烟。

洗个澡回去抱着人睡着已经是快清晨的事，甚至连早上杨眉起床他都没有察觉。

窗帘倏地拉开，外面明媚的光照来，杨眉正穿着他的羽绒服在院里打包快递。

冷空气把他的脸冻得泛红，一团团白哈气从中溢，从背影看那人一瘸一拐，宋何生知是自己昨晚要狠了。

自从杨眉回来，他在炕上对人，从来都是顺着自己心意，很少控制。

此刻的心却比每一个欺负完杨眉后的清晨都要糟糕，他双眉压得很低，有着的郁。

宋何换上衣服，面上的神已经收敛起来，镇定自若地走去。

院里的杨眉站起来，看到宋何生来，笑着跑过去：“哥，你醒啦！我把昨晚单的产品都打包好了，你直接送到村的快递站就行了。”

“几醒的？打包怎么不叫我。”宋何生看了一地上的胶带和纸刀，眉心重重一，意识去看杨眉的手腕。

杨眉并没有察觉自己自残的伤被发现了，他抬手了汗。

神有落寞，但故作轻松：“每次我醒了都是哥先走了，屋里就我一个人，我也觉得自己贱的，所以这次让让我嘛，我先起床。”

宋何生攥了拳指节泛白，不放过杨眉脸上的每一个表，没想到在山上说的那样一个‘贱’字让杨眉记得这样。

杨眉看着宋何生的青，凑过来碰了，宋何生没躲，回眸直直盯着杨眉。

“哥，你怎么脸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杨眉迎上宋何生的视线，的。

宋何生摇摇：“你先回屋，这里我来收拾，一会等着吃饭。”

“忘了说，我一会儿要去一趟，哥，你早饭好之前我就回来。可以吗？”杨眉乖巧请示。

前几天杨眉白天门宋何生是不的，此刻他却警惕地看着杨眉：“去哪儿？”

“就是去村里转一转，哪都不去，我这几天早上不是都去的吗？”杨眉说完见宋何生没再问，说了一句我走啦，就要门。

“把袋里的东西掏来，看完让你走。”宋何生目光凝重。

即使网上的人说那是自残的伤，但宋何生仍然不想相信杨眉这样开朗积极的人会对自己的那事。

更何况杨眉有多怕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杨眉闻言愣了，后退一步：“我什么都没拿。”

这个退缩的动作在宋何生里变了味，宋何生面一沉，鲁又急躁地将人扯回怀里，半抱着去掏杨眉的袋。

“哥，哥。别……我自己拿。”杨眉难为自己连这自由也要被着。

倒是没有刀片这东西，宋何生掏来的一兜旧糖纸，还有一大把没吃的金丝猴糖。

宋何生的注意力被自残转移到糖上。

“你一天吃多少糖？”他蹙眉问。

杨眉缩了缩脖，拿走三颗原味金丝猴，小声说：“三颗，这些是我一周的量，别气别气。”

“张嘴，我看看牙。”宋何生脸黑如锅底，着杨眉的，不听他的谎言。

金丝猴是前几天在超市买的，杨眉一天吃了十多块，当天晚上牙就疼了。

宋何生当时说：牙疼直接用钳就直接了，别麻烦我还要带你看牙医。

威慑力估计大，杨眉之后每天都规规矩矩不敢多吃。

“哥，我每天都刷牙了，不会麻烦你陪我去看牙医的，你放心。”杨眉以为宋何生担心自己又惹麻烦，毕竟这是他住来后宋何生说的最多的话。

“张嘴。”宋何生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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