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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有开关门声，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风起杨眉散在鬓角的棕发，那双密的睫轻轻眨动，冻得泛红的手指颤抖着上和弦，里冒一团团哈气，像是碎的白纱。

“可你说不想在小兴安岭看到我，我真的不知去哪儿住你才会不那么烦我……”

宋何生脸儿梆，半晌没说话，过杨眉的肩膀要离开，杨眉反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就住在这地方？你跟我扯淡呢是不是！”宋何生的火气来得突然，眉竖着，训起人来一不糊。

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宋何生脸冷沉地走了林场的屋里，只剩院里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你打算折腾在这儿到什么时候再走？玩不够了？”宋何生语气淡然，眸却锁在杨眉脸上。

骗宋何生的时候一条路走到黑，现在挽回的时候也是一不给自己留后路。

“他不懂把他当游戏，他不懂表明相这件事，除了对不起就只剩叹息……”杨眉的嗓音平时就低音炮，唱这歌最适合不过。

“哥，你要是不想吃烤串，吃我也行……”杨眉没放手，他声音越来越低，在昏暗的光线里，没人能看到他脸上那抹酡红。

房说不上四面漏风，但也差不多了。

再哭就算了

“哥，你了。”杨眉绵绵说。

里屋炕上被还没收起来，丢在那儿，单薄的一层，宋何生着搓了搓，夏凉被都比这个厚。

听到歌词，坐着的宋何生指尖磋磨，眉梢狠狠一，他抬眸看了过去。

杨眉在地上跪了就两分钟就熬不住了，那双小鹿一样澄澈漉漉地看着宋何生撒：“嘶——哥，我膝盖疼。”

空气都变得粘稠，宋何生脸沉得可怕，尤其在杨眉说完“哥，我真的什么都可以给你。”之后双膝跪去，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用牙咬开了休闲的绳。

“杨眉，放手。”宋何生如此说，可视线却锁在杨眉上，像是带刺的绳索。

吉他第一个弦音响起，院里安静来。

不看别的地方，光是厨房，墙斑驳，泥砌的灶台上还放着烧烤的铁签，屋里没生火，温度跟外面没什么区别。

被杨眉的歪理噎住，宋何生眸沉沉盯着他：“怕我看到你烦你，那你今天这一又是在什么？你回北京，比现在省事。”

“怎么了何生？”

杨眉没法说自己已经回不了北京了，他已经无家可归了。

“哥。”杨眉端了一盘羊串来，走到里屋，把盘放在桌上，“我看你没怎么吃，串都凉了，又给你烤了一。”

不太好，大家别笑我。”杨眉把手从袖里扽来，偷偷瞄了宋何生。

“砰！”

纵使是同样住着平房的宋何生，来后，看到里面的环境也愣住了。

宋何生结一，一把拉开杨眉的脑袋，目光变得锋利，沙哑着嗓质问：“……这是谁教你的？”

“你跪了？病。”宋何生挲着杨眉的耳垂，语气竟然带着几分平常没有过的暧昧。

杨眉豁去了，他里淌着一半属于东北土地上的血，骨里属于东北的那份直率和闯好像就是天生的。

他委屈地看了宋何生一，嘟嘟囔囔说：“这不是村，而且我一都见不到你怎么追你啊，你愿意和我网恋吗？你把我微信都删了，总不能真的让我用漂瓶联系你吧。”

唱到快结尾，宋何生猛地起，凳掀翻在地，吉他声也戛然而止。

“他留给你的是背影，关于只字不提，害你哭红了睛……”

宋何生靠在炕边，他一手撑着炕，一手抓着杨眉那柔的发丝，算不上温柔。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杨眉刚才又喝了一杯酒，胆也大了一些：“我不走，你在哪儿我在哪儿，你赶不走我的。”

杨眉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凉气直往膝盖里钻，他倒是擅引诱，忍着膝盖的疼，乖巧，咬着宋何生腰的绳，用脸蹭他那鼓起一团的布料。

杨眉被他吓得一抖，睁圆了，一雾。

“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可以？”宋何生托着杨眉的，迫他仰看自己，咬牙切齿。

“……我去洗手。”

宋何生放手里的被，径直走到杨眉面前，他周的压迫太，让杨眉意识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