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还没吃，一家人拍照拍了半小时，杨眉坐得更疼了，也只能忍着。

好不容易拍完照片，杨眉稍稍抬了抬，刚拿起筷，秦桓就开了，“听说今天你在片场溺了。”

一句‘你怎么知’差脱而，杨眉反应过来，“搜是你买的？”

“我还没那么无趣，这么大的事你们剧组还能放过宣传的机会？”秦桓带着一副老，年轻时的英俊已经败给了岁月，气场依旧让人无法忽视。

“救你的那个人就是你在村认识的那个小宋？”

杨眉夹到嘴边的红烧没来得及放嘴里，吧嗒一声掉在了桌上，放在膝盖上的手骤然收。

“什么？你都把人勾引到北京来了？poa！”蒋巧曼闻言，眉竖了起来，拍桌。

“是他自己来的，我什么都没。”杨眉被蒋巧曼的嗓门吓了一，摊手用俄语快速回应。

秦桓倒是冷静，打断两人的对话，“姜黎最近刚从国外回来，我可以让他引荐你，让你和他见一面。”

“我知，拍完戏之后，秦老师你不用拿姜导演吊着我，电影的合约我已经签了。”

“我和他提过你了，明晚他有一个饭局，你可以过去。”

杨眉没想到秦桓是真的同意他见姜黎，开始纪录片。

回去的一路上，他从秦家被送到酒店，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一直向往能够姜黎的纪录片团队，跟着他的脚步走南闯北，去各个人迹罕至探索各故事。

可当他真的有这个机会的时候，杨眉突然意识到他好像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开心。

杨眉只以为自己的绪类似于近乡怯，等真正地见到姜黎，谈论起关于纪录片的理想他绝对不会是这么平淡的心。

第二天晚上发，杨眉特意收拾了一番，显得自己文青一。

从走廊上走过的时候杨眉无意识往宋何生的房间那儿看了一，发现保洁正在打扫房间，他愣了一，没忍住上去问。

“，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呢？”

保洁直起腰，“客人刚才退房了。”

杨眉谢后离开，没想到宋何生说来追自己，这么快就持不去了。

当时他在村那段时间天天黏在宋何生边，结果他来北京连五天都没持到。

脑里忽地蹦来前几天在泳池边上，麻辫和宋何生的对话，两人像是约好了去别的地方找戏拍。

想到这儿，杨眉把手里的帽用力扣在自己的上，嘟嘟囔囔的，“跟别人朋友得那么快，真心。”

坐上租车的时候，杨眉突然发现自己没心去见姜黎了。

可都来了，也没有再回去的理，更何况。

他当时和宋何生分手，回到北京，不就是为了能加到更好的拍摄团队吗？无论怎么说，他都没有理由不去。

他脑里糟糟的一团，没有注意到在黑暗中跟着租车一起上路的那辆面包车。

姜黎的饭局里都是些纪录片行业的翘楚，四五个人，更像是朋友的聚餐，杨眉过去的时候，说话声停，桌上的人都看了过来。

“这是杨眉，秦老师家的人，大家随意。”姜黎微卷的发，一双吊梢，看人笑眯眯的。

“大家好，叫我小杨就行。”杨眉自来熟，挨个和桌上的人打招呼，混个脸熟。

坐之后，姜黎手里夹着烟，一直在和桌上的人聊，从纪录片聊到演员，再聊到最近网络上比较门的新人短片。杨眉几乎不去话，只能在旁边忍受着烟味，等待时机。

“你拍的小兴安岭的那个纪录片最近在圈里名啊，上次开会我还给员工放着看了一遍。”姜黎终于看向他边的杨眉，那语气听着很随意，偶然提起似的。

杨眉前一亮，想，又故作谦虚，“不算名，就是随便拍拍。”

趁机，他又凑近，声音压低，眨着期待地看着姜黎，“姜导演，我听说您公司最近在招新人培养。”

或许是杨眉得太乖，姜黎看他的神都愣了一会，里神晦暗来，笑着说：“确实有这个想法。你和短片里那个、那个人叫什么，在山里跑来跑去……”

“宋何生，他是跑山的。”杨眉连忙接上。

“对对，你和他还有联系吗？”

杨眉没想到姜黎会问这个问题，怔了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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