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儿，才开：“去些人……吵……”

常平遵着楚瑜的吩咐遣去一分人，楚瑜这才觉得好受了些，连呼都跟着顺畅了几分。

太医又给楚瑜诊了回脉，脉象弦细涩，心愈是沉重。到底因为早产又是双胎，这番折腾来缩乏力，阵痛不止，楚瑜脚不好，偏又不能走动，只盼着胎儿自己能来。可拖了许久，结果只是开了不到三指。

思来想去，太医还是叮嘱旁医工：“速让人去煎药，取人叁三钱、白术三钱、茯苓三钱、甘草一钱、陈二钱、白芍一钱五分，作一服，一升，煮四合。先取这几味药活血，再等两个时辰，若产还是不开，只能换方产了。”

楚瑜别的没听清楚，倒是听见太医说再等两个时辰。如今熬上一刻都恨不得要了他的命，如何才能熬两个时辰过去，心里不免有些气。

“常平……”楚瑜咬了咬牙，托着腰腹：“扶我起来走走……”

常平忙上去扶住楚瑜，忧心：“二爷您当心些。”

楚瑜已经疼了一宿，起都费劲儿，撑着站起来，后腰痛的要断开般，汗沿着脖落到起伏的上。

常平将袍给楚瑜搭在肩，稳稳当当搀着他。早先常平学过拳脚功夫，结实，扶稳了楚瑜不成问题。只是楚瑜的疾让他寸步难行，为了腹中胎儿，到底还是咬牙撑着一手扶着墙，一手撑在腰后，一脚浅一脚的勉走了几步。

不过短短几步路，楚瑜上的汗又透一层，他将倚靠在墙上，低低息。腹中胎动不安，牵扯心腹疼痛，面苍白，汗气短。实是气血虚弱，产力不足之故。

太医担心楚瑜会昏过去，劝他若是当真走不得就不要勉。楚瑜歇了会儿，却是颤抖着忍着阵痛，挤两个字：“无妨……”他不敢拖太久，早先那个孩，若非是因被算计迟迟未能生来，恐怕也不会早夭。

外面雷声轰然，楚瑜终是忍不住俯痛呼声，再走不动寸步。

院中芭蕉被雨打的摇摇晃晃，海棠零落成泥。

……

白骨皑皑，天沉沉。

这一战打得毫无悬念，这半年来戎卢几乎倾尽全兵力，虽最初占据了几座边城，掠了些财外，其余时间都是被燕军压着打。戎卢人常年游牧，尤擅骑，缠着打了一段时间的游击，效果仍是不佳。

如今燕军粮草充沛，兵力十足，接连大败西戎后，对面终是忍不住了阵脚。这一战，更是狠狠挫了戎寇士气，将对面残余的兵包围在青石坡。接来就是耗到他们主动投降或是军心涣散时再将其一网打尽。

秦峥看着沉去的天，从副将手里接过狠狠了一，希望大雨赶快过去……

※

夜来临时，院里再度忙成一片。

楚瑜产况不佳，痛了一天后，不仅产未能全开，反倒时有见红。屋压抑的痛苦不绝于耳，层云般的帘幔遮的人影影绰绰，太医番主诊都有些熬不住，何况一直在阵痛中的楚瑜。

到了夜里，方才开了六指。几个太医一商量，这样不成，还是要产药。

葵，当归，膝，蒲黄，甘草，瞿麦，以烈酒煮。

这药的重，却也是无奈之举。楚瑜产力不足，痛的时间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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