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有些伤：“汪汪，你变了。以前你不会这么呛我。”

“……”汪玮奇弱来，“对不起啊，我这几年受到的欺骗与伤害太多，脾气就爆了。”

“心平气和才能活得久。”田阮劝告，“你要是心有不平，就去山上吼几嗓，别憋着自己。”

“那行，我午过去你那边吼几声。”

“？”

看来汪玮奇也没变太多，田阮放心了。

“夫人，有您的信。”家来说。

田阮立即拿过沉甸甸的信封，仔细查看来信地址，果然是路秋焰寄来的。他迫不及待地拆开，匆匆走门去避开他人，漫步在园中逐字阅读。

叶掠过边，纸张在日光泛细微的珍珠光泽，那一行行的黑字不复少年时的潦草飞扬，沉稳且遒劲，力透纸背——

“你回国很好，这样通信更方便些。我一切都好，这里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了人气。不过这几年过去，我习惯了。”

“如果你在这皑皑雪山中，四野无人，只有野兽与鸟雀没，你肯定会很无聊。我有时想，你来这里就好了，会闹起来。有时又想，幸好你不在。作战时的烽火与烟，我不想你看到。惟愿家国安泰，你亦安好。”

“世事无常，今年恐怕还是不能回去。如果你生气，就买全家桶和虞商一起吃，他不吃‘垃圾品’，看他苦恼的样，也许你会获得一快乐，算是我给你的补偿。”

“这个秋天的桂糕，你也一并替我吃了吧。我也很想念刘妈的手艺，她的糕饭菜都好吃，待到来年，也许我可以再次品尝。替我问好。你们都好，我守在祖国边境的茫茫天地间，也算有了意义。”

“你说你羡慕我自由飞，而我羡慕你目标明确。你放的那只风筝，我在八千里外也能看到。灯火不灭，我必归来。”

……年年岁岁绽放的桂落在信纸上，田阮蓦然抬，但见一树金灿、满目生辉，沁人的香气悠悠飘很远很远。

仿佛能飘到那白雪茫茫的雪山中，为矗立在风雪中战士送去一缕乡魂。

田阮从信封倒一沓树叶，那一片片脉络分明、品类各异、泽明黄橙绿很是漂亮，是路秋焰为他挑细选的“书签”。

田阮笑了，珍重地将信纸连同桂一起折起来，回信封。

……

午的时候，庄园大门响起狗叫的声音，不是一条狗，而是一群狗。

此起彼伏的汪汪声成功吓醒迟来午睡的田阮，他刚眯了不到半小时，听到狗叫疑惑地走到窗前打开窗，遥遥看向庄园大门，只见黑压压一片如同乌云，都是狗。

“？？”田阮跑楼，“什么况？”

难不成是保镖偷偷喂的浪狗，全都找上门来求包养了？

家也是一脸懵，护在田阮前说：“夫人，老保护你！”

田阮一把搡开着老，找来一打狗，雄赳赳气昂昂走了去。

“夫人！”

“别吵，我现在可是丐帮帮主。”

这话不假，田阮在法国留学那两年，门在外大多有保镖保护，但也有落单的时候。他看到浪汉就心生可怜，给又给吃的。

结果那群外国佬浪汉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变本加厉朝他要饭还要钱。

田阮见他们既没有残疾，也没有神疾病，就是纯粹的懒，严词拒绝了当冤大。那群浪汉暴动起来，要抢劫田阮。

田阮哪是好欺负的，捡起一就和他们起来。

后来保镖赶到，和他一起那群浪汉，直打得浪汉落，抱鼠窜。

那之后，那群浪汉再看到田阮，都不敢放一个。田阮成了名副其实的丐帮帮主，他所到之，浪汉无不俯首帖耳。

“蹲！”狗群中，一犷的青年音说，“迎我们学霸回国！”

狗群唰地蹲来。

田阮举起的打狗缓缓放，迟疑地看着狗群，“汪玮奇，这些狗是你的？”

汪玮奇的肤居然还没有白回来，不过剪了寸，眉大的，整个人显得神饱满，不像一个暴发，倒像一个朴实的农民工……

“是我的，帅吧？”汪玮奇龇两排雪白的大牙，可以代言广告了，“这是哈士奇，我的最。这个是拉布拉多，这个是萨耶，我给染黑了。这个是……”

田阮和那些黑不溜秋的狗面面相觑，惊叹：“你自己黑，还要把你的狗狗们染黑，良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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