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一气，说：“真是王八他爸给王八开门，王八到家了。”

路秋焰：“谁是王八？”

田阮：“……我就是打个比喻。”

虞商原本糟糟的心，被搅成了一团无语，抬脚就走。

田阮左手牵着路秋焰，右手牵着虞商，“不用怕，爸爸保护你们。”

两个不孝一起甩开他，肩并肩走向住院大楼。

田阮连忙追上去，“等等我嘛。”

两人中间不去，他只好到路秋焰那边，神秘的微笑——主角攻受挨着，也太萌了。

住院大楼的大厅里，岳岚山焦急地踱着步。

昨晚从徐助理那里得知今天“儿”会来见自己，他激动了一宿没睡着，思来想去见了面会说什么。

不说什么，最终需要解决的，还是钱的问题。

岳岚山一大早四五就起来，特地刮了胡，用发胶定型发，打扮得神利落些。前天晚上那次见面太仓促了，他得挽回一形象。

从五到现在，除了给女儿诺诺买早饭，他就在住院大楼外来回走路，护士来询问了好几回是不是需要帮助。

看见面的时间越来越近，岳岚山终于把腹稿打得瓜烂熟，以至于看到虞商那挑的影现时，他脱而：“亲的儿，好久不见，我甚是想念你，日思夜盼，终于把你盼来了！”

虞商脚一顿，冷冷地看着那个中年男人。

田阮随机应变：“亲的渣爹，好久不见，我们一也不想你，日不思夜不盼，结果你还是来了。”

岳岚山：“……”

路秋焰鼓掌：“你们应该写个对联挂在住院大楼上，博来往的病人一笑，笑一笑十年少，指不定他们的病就痊愈了。”

田阮害羞：“要是真那么用，我岂不是在世神医。”

路秋焰：“神医，治脑残吗？”

田阮，“治。”

路秋焰：“这里有个现成的。”

田阮左右张望，最后视线停在岳岚山上，“谁啊？”

岳岚山：“……”

路秋焰也没说是谁，两人就跟说相声似的，一个抛梗，一个捧哏，其他的旁人自己会。

来往的病人、病人家属有些惊异地看着这组合——三个贵气满满的大少爷，和一个看似穿着面、实则邋遢的中年男人，仿佛不在一个图层。

虞商声：“先去看看你女儿。”

岳岚山猛地清醒过来，讪讪地笑着：“好，好……”走到电梯前，他觑着田阮和路秋焰，“你怎么把你同学带来了？”

电梯旁都是等待的人，虞商毫不避讳地指着田阮，“他是我小爸，我爸的结婚对象。”

岳岚山近乎惊悚地瞪着田阮，“他、他满十八了吗？”

“二十了。”

“……”

了电梯，都默默无言的。

直到在十六楼停，四人了电梯，岳岚山瞄了路秋焰，“那这位也是你小爸？”

路秋焰：“……”

虞商近乎咬牙：“不是，他是我朋友。”

田阮差被自己呛了，咳嗽两声：“虞先生又不是你，朝三暮四的。”

岳岚山勉笑：“既然我们都是虞商的爸爸，就好好谈谈吧。”

“虞商可没有认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岳岚山摆中年人的架势，“你年轻，还是我和虞惊墨说吧。”

田阮笑了：“我是虞先生的代言人，我说的话，就是他说的话。你想说什么，尽说给我听就行。”

岳岚山嘴抿了抿，别看人大的，然而单薄的衣料，躯瘦的，早就被酒掏空了。他耷拉着脑袋，拿面对女人时的好脾气：“不怎么说，虞商上着我的血，他就是我儿。这，你应当承认。”

“不承认呢？”

“……”要是不承认，岳岚山自然也没办法。但办法都是人想来的，大不了，他就是德音门闹，去虞家门闹。

总能到钱。

这些，岳岚山死乞白赖着女人们，可不是白赖的，早就学会了一不吃的本事。只有拿在手里的钱才是真实的。

到了病房门，岳岚山开门去，笑着对病床上挂的小女孩说：“诺诺，爸爸带了几个朋友来，你看看。”

岳诺诺还有两个月才到八岁，因为常年与疾病斗争，她的小小的，看上去竟然像五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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