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大家都看到了？”

“宝贝。我之前都是这么叫你的，对吧？”

“天气，不行吗？”路秋焰脱了校服，里面竟然是短袖衬衫，光着膀拽拽地怒瞪田阮一。

虞商淡淡地笑一声：“是啊，一开始大家还以为哪里炸了。”

“我只看到天空一声响，五万烟打了漂。”

第三次歌剧表演王吻了公主……

虞惊墨闻言一顿，惊奇地看着田阮——他因伤退役，每到雨天就肌疼痛，无可医治，只能慢慢挨过去。

“啊啊别看了，别看了……”田阮上前把笔记本啪的合起来，拽了投影仪的电源开关，书房登时清静，没了星黛和海尔的呼喊，以及角聒噪的歌声。

隐隐约约的，听到恢弘激昂的歌唱声，有些熟悉。

“那你脸怎么那么红？”

第一次落渡气。

不怎么说，田阮多多和虞惊墨羞羞的事，对恢复记忆还是有用的。

路秋焰亟需从虞商上转移注意力，随说：“田阮，那烟是你放的吧？”

虞商怔在原地，“路秋焰，你发烧了？”

想起分工作的事之后，虞惊墨在工作上越发游刃有余，虞商因此卸重担，可以慢慢接受集团的事务，而不是一脑压垮他。

路秋焰回忆那几次意外的不算接吻的接吻，本来早已模糊的画面，倏然到脑海里——

田阮差绷不住：“虞先生，你别看了。这是我的黑历史！”

“你叫我什么？”

“赔就不用了，毕竟我爸刚拿八千万，够德音放一百年烟的。”

识看了虞商的嘴。

之后的校庆，就和田阮没什么关系了。

虞商声：“学生会负责采办烟的是你，结果你公私用，大白天就把烟放了。”

如遭雷劈，田阮僵在当场。

虞惊墨终是忍不住翘起角：“确实黑历史。”

“……才不是。”田阮服了，虞惊墨的记忆是碎片吗？想起什么就是什么，直接就拿来用了。

期末考在当天，雨绵延。

拧开门把闯去，田阮震惊发现，虞惊墨果然在看他上学期表演的歌剧：星与海。

作为主角攻受学生时代度过的最后一个夏天，自然发生了许多难忘的事。

田阮惊诧不已：“我在德音放烟，就是为德音放的烟，大家都看到了，怎么就是公私用了？”

并且用的还是投影，幕布正挂在书架前。

虞惊墨气定神闲：“宝贝，我也是为了快恢复记忆。”

“哦。”

五官尤其是那双睛和, 越发有其父的风采，天生一副看似多的薄相, 薄薄的，泽淡淡的, 但意外的柔。

“……应该是的吧。”

不过现在田阮没空仔细回想，他要去考试。

虞商看不懂这位小爸的挤眉，只说：“没发烧就好。”

田阮羞恼地问：“为什么看这个？”

田阮车走到保镖撑起的伞，见虞惊墨要车，连忙制止：“虞先生，你别来。你疼。”

这天放学到家，虞惊墨在书房整整两个小时都没来，田阮上去喊他吃饭，敲了敲门：“虞先生，吃晚饭了。”

“星黛！——海尔！”里面传来这样的呼声。

田阮：“……你怎么知？”

人逢喜事神，虞商的青黑没了，在学校也更容光焕发了。

从去年九月到现在，虞商似乎又了一，形, 脸廓也越发清晰分明了，从原先还有秀气的五官, 彻底蜕变成英气。

“……”田阮问，“要我赔吗？”

田阮乐得清闲，正好温习功课，为期末考准备。

路秋焰霎时闹了个大红脸，慌忙避开虞商的视线。

第二次篮球比赛被扑倒。

虞惊墨看看投影里的青年，再看看现实中的青年，表没什么变化：“星黛，你瞒得我好苦。”

倒不是为了主角攻受而雨，而是换季的自然现象，这场雨之后意味着夏天彻底到来，少年们的青总是在夏季充满无可言说的暧昧。

田阮为了不挨打，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挪开视线，对虞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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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秋焰：“……没有。”

“虞先生？”

“也不算吧？至少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是吗？”

田阮：“……虞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