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师声并茂：“是的夫人，虞总亲嘱咐多用钻石和黄金，寓意比金，真是令人动。您看这双蛇缠绕的难舍难分，看它们上钻石铸就的鳞片，还有这双忧郁而定的黄宝石睛，简直是天工巧夺的艺术品。”

刘妈立即问：“老王，是不是你昨晚偷偷给先生夫人了汤？我就知，你看我不顺，你以后不许喝我熬的汤！鸭汤鹅汤西红柿汤也不许喝！”

待到设计师离开，虞惊墨才拿过这件双蛇的手镯把玩，神淡淡的，“这是我为你定制的？”

虞惊墨凤目低垂，将镯放回盒里，啪的关起来，问：“那你是觉得之前的我好，还是现在的我好？”

刘妈：“那先生昨晚喝的什么汤？”

设计师动不已：“夫人您真是太有光了。”

“……”果然失忆的虞惊墨, 还是那么猛。

田阮赶盛了碗汤，声说：“刘妈！你熬的汤好好喝呀！简直人间味，天上绝无！”

虞惊墨一瞥田阮。

虞惊墨：“……”

刘妈：“大补？昨晚没汤啊。”

虞惊墨：“有汤。”

田阮：“？我没喝过外面的野汤。”

虞惊墨：“昨晚已经大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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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惊墨舀一汤，慢慢饮尽，淡淡：“只要你多夸夸刘妈，她吃上，总会让你喝汤的。”

田阮吐掉泡沫, 用温漱,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星期一次。”

田阮：“？”

虞惊墨说：“至少星期天两天, 加上你偶尔没课早早放学时。多行夫夫生活, 有益于心健康。”

田阮：“……这个问题，得问王叔。”

家：“刘妈还在更年期，难免多愁善，先生夫人不要计较。”

“不好。”虞惊墨说，“看来之前的我被蒙蔽了双目，才会觉得这镯好看。我重新送你一个样式百搭，也更贵重的镯。“

田阮：“……可惜那汤没能让虞先生补补脑。”

家：“……刘妈你误会了。”

庄园里的佣人还不知虞惊墨失忆, 只知他倒霉了车祸，住了一星期院。刘妈为此一大早就熬了一锅的汤, 端上桌说：“先生可得好好补补，住院这几天都消瘦了。”

“……”田阮信了他的鬼, 分明就是髓知味。

田阮迫不及待地打开，“哇，都是钻石吗？”

“必须选一个，你选哪个？”

“我昨晚说什么？”虞惊墨慢条斯理地刷牙，好像刷牙洗脸这件事也可以优雅。

田阮越发不理解，但看着虞惊墨神淡淡的模样，忽然福至心灵，认真地瞅着虞惊墨，“虞先生，你该不会……在吃之前的自己的醋吧？”

这话有一半是，不过没关系，田阮就喜这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说：“我喜的。”

“？”田阮不明所以，“我觉得这件好的，样式新颖特别。”

刘妈越发听不懂了，只能作一个猜想，那就是先生夫人半夜偷偷外卖，喝了汤！呜呜呜……刘妈哭着跑了。

“虞总，应您的要求，我在一个月里费尽千辛万苦，终于为夫人设计打造了世上独一无二的珠宝——双蛇送吉镯！”设计师信心满满拿一只红丝绒的大盒。

午休后，一名珠光宝气的女人亲自登门，向田阮自我介绍是某珠宝品牌的设计师，任职于冬青集团麾的珠宝公司，是年度最畅销珠宝的首席设计师。

“你说纵不好。”

刘妈哒哒跑回来，满面红光，“真的吗？夫人真的喜我熬的汤？而不是外面的野？”

田阮默不作声。

田阮：“这我要怎么觉得？那都是你啊。”

家冤枉至极，“先生夫人，你们可得为我主。”

刘妈：“我没误会，我真是错看你了老王。哼！”

虞惊墨想起自己是说过这句话，但说完他就又纵了, “有时候，言语和行为不能达成统一, 是正常的。”

“这件也就一般，我重新送你一个。”虞惊墨说。

“太少。”

田阮噗嗤一笑。

“是啊。”田阮滋滋地说，“虞先生你每个月都送我礼。”

田阮：“……”他爸的果然大补，都让原本冷若冰霜的虞惊墨会说话了。

捯饬半小时，两人面地楼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