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没问为什么不能一起去，虞惊墨日理万机，在这样的节日他也是最忙的那个。田阮乖乖地，“好。”

田阮放弃了今天去学校，他注定要在庄园无所事事地一天，错过德音闹的圣诞庆典。

膏药味有大，中草药味，不难闻。田阮觉得腰凉凉的，又隐隐发，了会儿舒服多了，就要起来。

田阮里漉漉的，泛着光：“我的腰没好。”

“……”

敷半小时，田阮腰上的扭伤果然好了很多。房间中央空调的温度也上来，虞惊墨掀开被说：“去洗澡。”

虞惊墨住他，“多休息，在屋里吃。”

田阮：“对！”

“……就这样吧，乌命。”

“盖弥彰。”虞惊墨这么评价一句，扯掉浴袍，又开始玩宝石游戏。

虞惊墨：“这也是我们过的第一个圣诞。”

活脱脱妖的兔。

虞惊墨睡在小乌边，手还是闲不住，想撬开壳，把小乌玩于掌之间。但他又看田阮可怜兮兮的，舍不得真的动手，于是只是拍拍他：“睡吧。”

须臾松开嘴，一圈整齐的牙印在大拇指与手腕之间。

“虞先生对不起。”田阮满怀愧疚，“我只考虑我自己，没考虑你。”

吃过忧郁的早餐，虞惊墨暂时没去上班，他昨晚临时变更行程，所有需要行的行程改到午，上午他想好好陪着田阮。

田阮试着挪动，虽然小腰还是痛痛的，但扭伤好了起码一半。他生希望：“我睡一觉，明天说不定能上学。”

田阮喜地去洗澡，结果不到十分钟就原形毕，他连手都抬不起来了，一抬手就牵扯到腰神经，钝痛差让他这个钢铁般的男人跪。

田阮侧躺着，因为一动就腰痛，所以他的姿势有黯然销魂的意思，一条笔直，一条曲起，一只手放在脸，一只手搭在盆骨。

田阮：“……我才没有！”

虞惊墨靠近他，亲了亲他耳朵与脸颊，“抱歉。”

虞惊墨：“我很喜。”

田阮说不成型的话，腰也颤了，心脏咚咚敲着腔，每一动都很重。

虞惊墨：“你确定要看这个？”

“嗷……啊……嗯……”田阮在浴室叫。

田阮：“哦。”

虞惊墨垂眸看着这牙印，笑：“这是你送我的圣诞礼？”

田阮不想闷在卧室，他就把他抱到沙发上，给他找影片看，为了符合节日氛围，田阮挑了“卖火柴的小女孩”。

手收了回去，田阮像是从云端跌来，只不过跌的是柔的蚕丝里，他扭过脸看着虞惊墨修的手，抓过来一咬住。

虞惊墨洗完澡来，给他换了一个趴着的姿势，“这样呢？”

虞惊墨弯起角：“晚上集团公关举办假面舞会，你记得去找我，我会很开心。”

不能参与学校的活动，也就无法参与主角攻受的剧，他想吃瓜，想去凑闹，想和路秋焰玩……

虞惊墨拿了一贴膏药来，“醒了？”

田阮：“我像不像一只乌？”

虞惊墨：“是吗。”

艰难地洗完澡，田阮浴袍都穿不上，直接裹在前来了。

“没那么快。”虞惊墨掀开被，难得看到青年没有半夜把睡衣蹭掉，轻车熟路地找到青年瘦削的后腰，嘱咐一句“别动”，将膏药贴了上去。

跟擂鼓似的。

“……”田阮抗拒，“我不要这么睡！”

田阮怔然，蓦然意识到他光顾着赶剧，却忘了边还有一人，其实也在期待和他一起过节。这个人是他的丈夫，是他在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田阮望着85英寸的8k大屏电视，脑袋，“我现在和卖火柴的小女孩很有共鸣，都无法得到自己期望的东西。”

”

虞惊墨看他的不开心，说：“虞商会拍一些视频发给你。”

虞惊墨扣了扣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悠着，纵伤。”

第二天，田阮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舒展四肢，结果手刚抬起，拉扯到腰神经，一疼醒了，“啊……”

“像。”

田阮觉自己成了最大的乐，虞惊墨玩了好一阵，才给田阮穿上睡衣，摆好四肢盖上被，自己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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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阮被拍着，睡意逐渐袭来。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