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剥好蟹就退了，贺兰斯忽然没了胃：“被狗粮填饱了。你们吃吧，我走了。”

过了五分钟，田阮才反应过来，“贺兰斯叫我田阮。”

虞商的边，自然是路秋焰。

“不客气，应该的。”服务员上一次手，红着脸剥蟹。

“他这是察民——陪我这个平民吃饭。”田阮开了句玩笑。

“那他为什么不同意？”

虞商绷住脸，叫了声：“爸，你怎么在这儿？”

“……但你资助了孤儿。”田阮想说他也是孤儿，又作罢。

两人走了十几步刚要绕去电梯那里，忽见两个穿着一古板一时尚的少年从一家湘味菜馆来，嘴都辣得红红的，四人碰了个正着。

贺兰斯笑不笑：“所以，虞惊墨也快破产了？”

虞惊墨目光邃冷静，带着一上位者的疏离与温和：“我不是慈善家。”

吃完饭，夫夫俩从餐厅来。

虞惊墨垂眸，修的手指缓而准地剥着一只大虾，剥好了放在田阮碗里，“商场如战场，不是简单的人往来。”

虞惊墨笑而不答。

“因为你是虞惊墨的夫人。”虞惊墨用餐优雅，说话时会停来，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人。

田阮和虞商面面相觑。

这是一基本的社礼仪，给人“被认真对待”的觉。

一句话，直击痛。

田阮回想原书剧，脑中灵光一闪，校园论坛的帖浮现脑海，术老师请产假，不久后的代课老师……就是贺兰斯。

田阮看到卖冰淇淋的，就问：“虞先生你想吃冰淇淋吗？”

“哦。”田阮乖乖饭。

田阮思索：“有没有什么顾全了他面，又不让他破产的办法？”

虞惊墨看着他笑：“蟹寒凉，不能多吃，就两只。”

虞惊墨见他有些失落，就说：“明天刘妈给你个鲜冰淇淋，加华夫饼，和香草巧克力草莓。”

“哦。”

贺兰斯代课术老师，在原书里就是很突兀的剧，前脚家里要破产，后脚就当老师。破产之后从商，作天作地和主角作对，最后锒铛狱。

“发什么呆？”虞惊墨声，“吃饭。”

“虞先生你也吃。”

虞惊墨面无表：“不看。”

“……他为什么要关注我？”

田阮：“……”

“是资。我投一分资产买贺家公司80份，公司名义上还是贺家的，只不过掌权的换成虞家。”

“都要破产了，还要面？”

第一只蟹被虞惊墨放到田阮面前，田阮拿着小汤匙挖蟹黄，一满足睛弯弯：“好吃。”

贺兰斯轻轻一笑：“会再见的，田阮。”

“嗯。”

田阮意识到，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他不该涉虞惊墨的决定，商业不是儿戏，一个差错，可能就会影响主线——虞商还要继承家业。

田阮立恢复元气：“好啊。”

“平民？”贺兰斯笑得不行，“虞惊墨，你怎么看？”

“嗯。”

你怎么会来这里？家里快破产没钱了吗？”

田阮：“……真的没人听来我是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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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面。”

虞惊墨：“不许吃，刚吃过螃蟹，肚里还是凉的。”

田阮：“？哦，再见。”

虞惊墨：“除非他从银行借到两亿，但现在恐怕没有银行敢借。”

“吃饭。”虞惊墨不动声地扫了一路秋焰，“同学？”

田阮纠结要不要提醒一，他越吃越慢，问虞惊墨：“你要收购贺家对吗？”

虞惊墨：“劳烦。”

很少人知，其实贺兰斯是术专业的，还考了教师证。

“去玩吧。”

金澄澄的蟹黄十分厚，鲜香扑鼻，倒上蟹醋后更是开胃。

理说，很少有人知田阮“改名”，还上了学。

“你呢？敢借吗？”

不多时海鲜大餐端上来，服务员亲切地问：“需要剥蟹吗？”

田阮张无言，最终，“这些我不懂，虞先生的决定一定考量得更多。”

虞惊墨波澜不惊：“他有他的渠。”

“贺兰斯不是孤儿，他父母爷爷都很有手段，一旦给了可乘之机，被吞噬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