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是被撕扯到极致时岌岌可危地痛，仿佛他的半张脸都要被完全撕碎。

是死不了的痛。

徐纠实在痛得受不了，又说不了话，只能用讨好地□□那手指。

原来痛到极致的时候，连都在打颤。

曹卫东这才放开手，染了一手的。

“安静。”

徐纠听话。

曹卫东这才从袋里拿两个包，徐纠看到曹卫东手里拿着吃的，意识地过嘴，期待地等着曹卫东喂。

但是徐纠的期待落了空。

仓库里没有碗，但是在徐纠钱买的那袋狗粮里还有狗碗没拿来。

于是一个印着狗爪的碗装着包送到徐纠面前，示意他自己吃。

“你什么意思？”徐纠的神立刻变得锐利。

曹卫东站在狗碗前，贴着狗碗往前一踢，简短地说：

“吃。”

徐纠盯着曹卫东的脸。

曹卫东的脸实在不算好，哪怕依然是面无表，但绕在他边的低气压不会骗人。

徐纠本着已经惹生气了，不如脆就作死作到底。

徐纠的脚没有被捆住，一脚踹翻狗碗，瞪着曹卫东恶狠狠：“狗你自己吃去吧！”

曹卫东没有反应，不吃就拿走，连碗都不给徐纠留。

“我要吃麦当劳！”徐纠冲他大喊。

“没有。”

“我要吃麦当劳！”徐纠再次调，使劲地嚷嚷。

直到曹卫东又走上来，赶在曹卫东蹲前，徐纠老实抿嘴，嘴闭成一条细小的线。

但是曹卫东还是拿块布把徐纠的嘴堵上，同时勒了徐纠脖上的项圈。

本来徐纠还能好好呼，现在嘴不能气，连着脖一同气息收，很快就尝到了呼困难的苦。

徐纠的睛里充了血，血丝像蛛网密密麻麻攀上来。

气息不足导致脑袋发，他本来后脑勺就有伤，脑袋里此刻就像是有一柄榔正隔着骨一的敲打他，不算很痛，但特别的，耳朵也跟着一起震声声不断的耳鸣。

徐纠的膛开始加重起伏幅度，充血的红从革项圈冲了去，直冲两颊然后是耳朵，连着睛里的红也愈发鲜艳。

这程度的窒息对于徐纠而言，简直是一另类的奖励。

得脑袋里开了，不争气地贴着嘴角滴落，神也逐渐变得不清不楚，迷迷蒙蒙。

曹卫东站在一旁，饶有意味地欣赏徐纠的变化。

充满窥看意味的烈注视更加加重窒息带来的眩，明明脑袋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前也跟万筒似的开始打转，但是偏偏曹卫东这个影格外的清晰。

曹卫东清楚地站在徐纠前，万筒的每一个框架里，有数千数万个曹卫东在他睛打转，而每一双睛正隔着万筒里的无数个绚烂彩的格间毫不掩饰的盯着徐纠。

他在上，垂眸监视。

徐纠是他的笼中鸟。

徐纠在梦里见过这个场景，不过那时这么多的睛都是在他的树叶，每一个叶片都代表一双睛。

无数双睛盯着他看，一眨不眨，审视他的一举一动。

徐纠突然用力地闭上睛，隔着嘴里的布从齿里糊糊挤一个字：

“！”

这个字在万分寂静的仓库里听得清清楚楚。

曹卫东蹲了来，等到徐纠睁开的时候，曹卫东的影便被放大到无数倍，吓得徐纠一气没上来，于是窒息更加烈。

望彻底随着攀升到峰的窒息而冲，没有快，只有念。

它们胡地在徐纠的四肢百骸、静脉血里胡冲撞，急求一个释放的。

徐纠要炸掉了。

徐纠别过，也侧过去，陷在被环住的凹陷里。

然后他开始慢慢地克制着往前送腰，腰肢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蹭着被单。

徐纠觉得自己的动作非常轻微，而且他自己也没有听到什么突兀的声音，所以他断定曹卫东肯定没有发现。

曹卫东也的确如徐纠所想，什么都没表示。

于是徐纠又大胆了些，加大幅度，同时被里也发轻微的声。

“别蹭了，看得清清楚楚。”

曹卫东的声音突兀地徐纠的耳朵里，语气平静，说得好像已经在这里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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