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神经病啊？”

“你敢对徐纠什么过分的事，我第一个死你。”

“不，我现在就死你，你这条烂命老钱买了。”

潘宇的手隔空着曹卫东。

曹卫东的视线绕过潘宇这只手，笔直地投在墙钉住的监控摄像上，在黑暗里摄像散着冰冷危险的红光。

潘宇每落一拳，红光便闪动一，危险的警告随着伤的扩大不断叠加。

曹卫东的发遮住睛，嘴角匿在血昏暗里。

他在笑，笑这机会来的怎么这么好。

潘宇打累了，啐了一还靠墙而站的曹卫东。

“你这条死狗值多少钱？我赔你啊。”

潘宇从钱包里抓住几张红的，在曹卫东前晃了晃。

曹卫东声音沙哑，低声：“六千。”

“哈哈哈——行。”

六千对于潘宇而言是个微不足的小数字，他从钱包里随手抓了一把钱，往天上一甩，飞得到都是。

“捡去吧。”

曹卫东平静地弯腰，低，在昏暗的夜里，认真将地上的钞票捡起。

地上泥泞，分不清是呕吐还是泥，但整个地面都散发着呕人的腐臭气味。

曹卫东的手贴着地面，捡起掺了污秽的钱，贴在衣服上认真净。

他把捡起来的钱净便叠掌心，捡一张便数一，数到60他就收手。

整个过程里，曹卫东都没有表现丝毫位者的卑劣，反倒是带着极的得。

平静的，镇定的，不卑不亢。

仿佛这地上的钱本就是他的，他不过是拾起捡回遗失罢了。

潘宇大笑着拿手机，镜对准曹卫东，将他低眉顺、卑躬屈膝的一举一动尽数录，而后邀功似的给徐纠发去消息。

“离徐纠远，听到了吗？”

潘宇已经打算离开，结果曹卫东在他背后冷冷地补了一句：“徐纠呢？”

潘宇的怒意登时猛冲上四肢百骸，转过对准曹卫东的脸便是一记重拳。

但这一次，拳落空。

取而代之的是曹卫东的左手一把掐住潘宇的脖把他往墙上撞，惊悚地力一把将潘宇撞了过去。

但曹卫东却并不打算放过他，揪起发抵在墙上，他的手像敲钉的榔，抵着潘宇的一、一、一重复地、机械地、剧烈地撞墙里。

曹卫东抬，在昏暗里扫过那两个跟在潘宇后的男生。

一刺痛的惊恐钻俩男生的里，哆嗦着一边拿手机报警，一边冲人多的地方跑去，大喊着杀人了。

曹卫东替他们补充：“是防卫过当。”

没过多久，徐纠幸灾乐祸的电话打来。他只知潘宇给他发的关于狗的视频，并不知后面发生了什么。

“狗死啦？”

“嗯。”

曹卫东照常平静的回答。

尽他手里还提溜着一颗血淋淋的人，死气沉沉地垂吊在曹卫东手边。

“不生气？”

“到你了。”

徐纠疑惑：“什么？”

“到你了。”

曹卫东只留一句“到你了”后，便没再声。

但他没有挂断电话，像是刻意在等候徐纠的反应。

徐纠没让他得逞，骂了他一句神经病后，啪得一脆果断挂断电话。

“神经病。”

曹卫东学着徐纠说话的尾音，又复述一遍，似认可似调笑。

而后，他松开手。

被他揪着发拎在手边的潘宇扑通一摔在地上，在泥泞里了一圈，把自己惹了一的污秽却毫无反应，显然已经彻底失去意识。

曹卫东的左手满是鲜血，血红到发黑，像一只只有了自我意识的黑泥虫，疯狂地往指里的每一个隙里铆足了劲钻去，直到将这只手掌中、掌背都惹上温的腥臭才算结束。

曹卫东随便在衣服上了一，然后换成左手拿手机，右手松懈的刹那，整个右臂都在无可救药的疯狂战栗。

右臂无法遏制的失控，与曹卫东过分的冷静形成鲜明对比。

边倒休克的男生，在曹卫东看来，不过就像一样，顺着他指淌而已，甚至不值得他抛去视线。

曹卫东望着的电监控摄像，危险的红光同样也在看着他。

他拨通警察的电话，声音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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