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曹卫东门前喊了几嗓，住在楼上的人开窗告诉他人不在。

桌上的东西敞开糟糟的摆着，潘宇走来顺带帮徐纠整理收拾。

他的确是想去找曹卫东，然后把他在地上打一顿，但是潘宇不能在场。

“徐纠是谁？你还能不清楚徐纠是谁？又在装，怎么不个麻袋把你自己装起来，装死你算了——”

再回到镜前，他单手把小饰品往耳朵、脖还有手上，一动上就响起小小的叮叮灵灵的声音。

在能床的当日，徐纠偷偷翻了潘宇的通讯录，找到三天前打的那通电话号码。

徐纠不屑地切了一声，继续假装看书。

哪都找不到曹卫东，徐纠只能悻悻收场。

徐纠已经顾不上考虑那么多，顾不上探究曹卫东究竟是刻意还是无意，更顾不上徐纠自己心里窝着的一团怒火。

“行行行，你的事你自己理。”

潘宇临走前帮徐纠手里倒扣的书转正，顺带告诉他这本书名叫《如何征服英俊少男》。

回家的当天清晨徐纠便发了烧，在医院里打了三天退烧针才勉活过来。

徐纠手里的玻璃酒瓶还被收破烂的老给抢走了，骂他不尊重老人跟低保抢垃圾吃。

发完消息后，徐纠30秒查看一次手机，到天光大亮，曹卫东也没回他消息。

徐纠吃瘪，他也不会让曹卫东好过。

徐纠权当没听见，自顾自地糊不清地嘀咕：

徐纠拧膏涂在嘴上，随答：“没什么。”

徐纠糊不清地低声警告：

结果。

他上小粉被冷风塌了，单薄的鼻涕泪双齐，寒风中他瑟瑟发抖。

潘宇跟徐纠十几年好友，一看穿他在等谁，临走前敲了敲他的：“觉你最近完全是围着曹卫东转了。”

徐纠颤颤巍巍捡起地上空掉的酒瓶，他打算等曹卫东来，就一瓶砸上去。

曹卫东压不在酒吧。

“你说什么？”潘宇疑惑。

灯没亮，那扇铁门闭着。

曹卫东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来，抓取关键信息并重复调：“挨打？”

“我要回趟学校。”

潘宇张嘴又要问，徐纠一发抱枕准命中，打得潘宇连连后退。

徐纠那怒意和曹卫东的恩怨纠葛，全因为潘宇在场，被行打碎了当玻璃渣咽咙，割得他嗓音发涩，发腥。

他脖上的伤确实明显，所以又回去换上一件黑领衣。

徐纠又是香又是护手霜，整个人像浸在里一样，骨里都染上香气，熏得潘宇都连连摆手表示够了够了。

他拿着曹卫东的手机号信息轰炸机里，垃圾信息瞬间如洪倾注，把曹卫东的手机信箱爆。

潘宇扫了徐纠，看他穿得单薄没忍住声提醒：“今天降温。”

徐纠心虚。

不知为什么，徐纠总觉曹卫东声音没那么死气沉沉，也许是因为他那个破烂老人机的原因吧。

徐纠床转衣帽间，抖了抖衣领，单手撑在化妆镜前来回检查。

“不要你！”

快夜的时候，徐纠从图书馆来，转跑去曹卫东兼职的酒吧后门等着。

【去哪了】

徐纠又踩着黑夜循着记忆，在黑暗里一一摸索着跌跌撞撞找到曹卫东家。

徐纠：“技多不压。”

徐纠一记刀甩去，恶：“叫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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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怒斥：“这事不好好理你不就白挨打了吗？！”

“期末了，我学一会。”

潘宇看他，像在看外星人。

他想，他本来就是为了主角而存在的npc，生来就是要围着主角转的。反派就该有反派的职业守，就是要永远永远纠缠主角，主角发怒一脚把他踩死。

徐纠白天在图书馆里泡了一整天，潘宇陪他到一半就被无聊透的学术氛围赶跑了，徐纠等了很久却始终等曹卫东却不见人影。

纠结挣扎了半日，对话栏里的字句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又调整了半天，最终挑在凌晨四钟，正是夜人静的时候发去三个字：

“什么？打曹卫东？算我一个。”

徐纠冷呛：“我会的。”

徐纠抢走电话，行挂断键。

徐纠用力捂住潘宇的脑袋，猛烈摇晃不许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