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曹卫东家的铁门在徐纠前直接关上。

徐纠去拍门，没有任何反应。这扇铁门冷冰冰的，和曹卫东一样。

曹卫东坐在自己的工作台前，接着完成未完成的标本，榔上的红是红漆，黑袋里的东西是他完后不满意被打碎的标本，若是完完整整的标本丢去，会吓到人。

曹卫东不是不知徐纠跟着他，毕竟那人连帽和罩都没换，形又又瘦，还有几缕粉从帽隙里飘，很难让人不注意到。

但曹卫东没想到的是徐纠居然敢闯来。

更让曹卫东没想到的是，徐纠非但不害怕，还跟着他越来越往里走，在他后叽叽喳喳说着大段大段的话，就和……养了一只似的，

曹卫东没注意徐纠说了什么，但听在耳朵里跟汪汪、喵喵叫差不多，像在迎他回家。

可的，没什么杀伤力。

曹卫东想着徐纠，手上的动作变得笨拙，固定骨架的时候手一顿，标本断开。

曹卫东今天的耐心很少，拿起锤便砸过去，又是一滩粉末，手一扫全了黑袋里。

曹卫东拿起地上捡起来的四不像标本，手法缓慢温柔的抚摸着。

曹卫东喜他的标本，都是他从外面捡来的已经死掉的动，在他的手里被复活，又被重组，变成一个个不像自己的自己。

好似曹卫东赋予这些生第二次生命，可又将他们变成了曹卫东想要的怪。

那是一所有的东西都被牢牢掌控在手里的极致满足。

不论是剥重塑躯，还是行将无关的东西组装在一起，手里的死都不会有任何的抗拒抵。

一切的一切，都任由曹卫东摆布。

曹卫东喜这样的控制。

可就在曹卫东抚摸手里死的时候，脑袋里却无法控制的一个人影。

一个恐怖的念升起，曹卫东的呼瞬间停住，落在桌上的手攥成拳，极力克制那惊悚一念。

可是那人影太跃了，像火苗似的一蹦一蹦，还会发扰人的噼噼啪啪声。

快要把曹卫东荒芜的黑地燎得一无所剩。

曹卫东的手猛地敲在桌上，像溺的人从里挣扎抬，用力地睁开睛，

同一时间，耳边传来突兀地急促敲门声。

咚——

咚咚——

曹卫东疲惫地了太，把标本放到一边后走去开门。

铁门被拉一条细小的，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究竟何样，只能隔着房里昏黄的灯光，注意到门里一只沉沉的睛。

“小曹啊，房租都欠俩月了，到底什么时候？”

是房东。

曹卫东的眉皱起，他大抵是有些失落了，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叔，年末奖学金上发了。”

房东要到答复后，也没有为难曹卫东的意思，给了他最后的时间：“唉……那我再给你一个月时间吧，看在你学习那么好的份上吧。”

曹卫东说：“谢谢叔。”

房东不着急走，而是从后拉来一个小帅哥，“小曹，这是你同学吧？我听他说你欠了他两万块躲着不见他，这不太好吧？”

徐纠藏在房东后，不怀好意地偷笑，上蓬松的粉被得像蒲公英，尖锐的犬齿压在探的半截粉上。

徐纠附和着房东的话，叉着腰嚣张地大笑嚷嚷：“是啊是啊！欠我两万块呢！躲了我俩月，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就心虚把我关在门外不见。谁家赚个两万块都不容易，你这样可就不叫借钱，叫骗钱哩！”

路上偶有几个附近的邻居散步回来，听到徐纠那脆生生的大嗓门叫嚷，全都停来冲曹卫东的铁门投去视线。

“让我去。”徐纠了命令。

透过窄小的门，曹卫东向徐纠投去危险的视线：“你确定？”

“这有什么确不确定的？”徐纠自顾自大咧咧地钻门里。

略过曹卫东侧的时候，徐纠隐约耳旁过一个模糊声音。

“别后悔。”

“你刚才说话了？”

徐纠问他。

曹卫东没作声。

徐纠已经习惯他的已读不回。

“你不会想把我关在这里吧？没用的，我一天没回消息，你是不知有多少人关心我的动向。”

徐纠拿手机在曹卫东前晃了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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