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让姜知南痛？

在薄舒担忧的目光，姜知南白着一张脸，喃喃说：“我终于明白了”

姜知南见状，连忙搂住人，两人旁若无人地凑在一起，对。

“我想明白了一件又喜又悲的事。”

喜的是薄舒不必再愧疚，上一世的薄舒没有让这一世的薄舒失望，他依旧陪在自己的边，哪怕病膏肓，薄舒其实一直都在。

他担心姜知南是不信，忙又多说了几次：“你不是烂好人，听清楚了，你绝对不是烂好人。”

姜知南看薄舒的迟疑，也不勉，“那我留来陪你住，好不好？”

就是因为知，所以更心疼他这个什么都考虑好，什么都把他放在第一位的小傻瓜。

“你刚才说什么？”

轰隆隆，姜知南浑一震，接着就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病房里他的那位知心病友的声音缓慢地和薄舒的声音重合。

“善良，不是你的错。”

悲的是，他本无法想象上一世的薄舒怎么承受得了他临死前的黑暗绪，又怎么面对得了他的死亡。

一模一样，除了声音的年龄，完全没有什么偏差。

“就这个，语气低一，说一遍。”姜知南一脸期待地看着薄舒，直看得薄舒心生疑虑，虽然不懂，但还是照。

原来上一世的他们并非不相识，也不是薄舒对他单一的认识，而是他没有认来薄舒。

这太不合适了。

薄舒咽了咽，终于定决心。

可姜知南想听的不是这句，急忙摇说：“不是这个，一句。”

“你又不是不知，我是一个烂好人。”

前车之鉴就摆在那里，薄舒不得不警惕。

自己本来就缺少和辈来往的经验，现在还要毫无准备就对上姜知南的父母，薄舒当即就白了脸。

姜知南猛地怔住，反手就握住了薄舒捧着他脸的双手。

谁也没听到门开的声音，也没发现宁女士已经站在门，姜知南低就哄：“别张，咱们先试试，如果不舒服我就立带你走。”

薄舒张了张嘴，万千思绪顿时被姜知南沉重的语气和郑重的请求挥散。

所有的所有，真相穿越时空而来，直击姜知南的心。

那个拦他死前自毁行凶的人原来就是薄舒，是上一世的薄舒拉住了他这才没让他坠渊。

姜知南自然知自己这个懂事的小薄荷在顾忌什么，他凑近了薄舒侧，轻声说：“大过年的，留我男朋友一个人住酒店，你把你男朋友当成什么了？”

好熟悉的一句话。

薄舒啊了一声，歪着重复：“你不是烂好人？”

薄舒几乎是拧了眉说：“你要回去，而且你必须要回去。”

姜知南垒焉，心里泛着酸疼。

薄舒担忧地看过姜知南全，柔声问：“明白了什么？”

“好，我跟你回家。”

薄舒神一颤，视线相对间，他看见姜知南里的痛楚。

哪里还拒绝得了，他本来就很难拒绝姜知南。

一路上忐忑不安，薄舒的心惴惴，反复演练着一会儿见到人要说什么、该什么反应。但无论怎么准备，刚一门的时候薄舒还是僵成了机人，甚至还在开门的一瞬间挣开了姜知南拉着他的手把手背到了后。

薄舒纠结地抬眸看向姜知南，“我不是不舒服，我就是不习惯，你知我家里的况，我没这经验，脾气还不好。万一我表现不好，他们对我生气是应该的，我就是担心牵连你。”

姜知南亲呢地拉起薄舒反复纠结扯着衣摆的手指，他哪里不知薄舒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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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舒最不喜听姜知南自我贬低了，当即就皱起脸，认认真真纠正说：“不是烂好人，善良不是你的错。”

“不好。”薄舒几乎是瞬间就拒绝了姜知南给的第二个提议，好不容易重生一次，节回家陪陪多年不见的亲人才是最合适的，光顾着谈恋算什么事。

姜知南沉沉垂，接着伸手拉住了薄舒的手臂，他认真地看着薄舒的睛，定定说：“节我们一起过好不好，我一都不想和你分开了。”

“嗯？”薄舒仔仔细细回忆了一，又说，“善良不是你的错？”

毕竟之前听姜知南说过，上一世姜知南和家里就曾因为叶坷闹过矛盾，此后好久这都是姜知南的心病，甚至是死前的莫大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