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方莫一气：“所以呢，你对人家薄舒到底什么态度？这还要继续朋友啊，谁家朋友这么受委屈？”

“……”姜知南的又低了好几分。

“对了，你分不清你自己是不是清醒的，那你还记得薄舒是不是自愿的吗？”

姜知南的表更古怪了，“我觉得他不是自愿的。”

但薄舒的反应太平淡，像是只是抓到了姜知南的小辫一样，开玩笑常有，但认真的责骂和商量却没有。

姜知南意识到这一，通通把这归结于薄舒的善良和要。也或许，大概薄舒是不想承认他自己莫名其妙和其他男人睡了吧。

“无论如何，错的都是我。”姜知南一直持这个看法，毕竟1和0的区别就摆在那里，这几天上都是伤的人不是他，而是可怜的薄舒。

许方莫拍了拍大：“那你纠结什么，木已成舟。喜人家就去追，不喜人家就补偿，要打要骂都随薄舒开心，这不难吧兄弟？”

可事哪里有那么简单。

姜知南嘴角，叶坷带给他的心理影都还没过去，更何况，万一他活不久了……

姜知南无奈叹：“喜不喜的，我是真没想过。”

许方莫想了想，也：“也是，说不准薄舒也看不上你。莫名其妙被你赖上，他才是亏大发了。”

“但是，不喜一个人，却愿意和人上床……男人啊，果然是可怕的玩意儿……”

许方莫最后一句叹，一直响在姜知南的耳边。

姜知南坐在车上，手搭载方向盘上，来回着指。

“喜……”

其实，他从来没问过，薄舒是否单、以及是不是喜同。

这些问题，他总找不到合适的时候问。

于是脆全盘当作薄舒是被他完完全全迫，这样也就能叠加在一起补偿，用他最大的心力去补偿。

可是，看完薄逾的那份资料后，这些问题的答案其实已经找到了。

一直单，从未谈过恋。

中时期，在薄家的一次宴席上，被薄逾“无意间”破取向的秘密，自此搬薄家一人独居，直到如今。

明明知了对方大抵可能是喜男人的，至少事没有那么坏，但姜知南也一没有到轻松。因为他发现，就算愧疚得以减轻，可对薄舒的心疼却越发沉重。

以及，薄逾的话他依旧不愿轻信。毕竟他不认识薄逾，只认识薄舒，而且只和薄舒是朋友。

他想了一整晚，睡不着，后来又脆起来连夜赶完创业计划书。

到现在，他才终于想明白一件事。

无论如何，这一次是他欠薄舒的。

所以，他自己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薄舒怎么想。

这样就行了。

42 圣诞约会（已修

周末很快过去, 薄舒一早就去到舞团开始训练，而姜知南也同样回归学校。

而这一天，刚好是圣诞节。

课间的功夫, 姜知南刷完网上的推荐, 把夜晚几个会亮灯的大圣诞树打卡转发给薄舒。

【jzn：看看有没有比较喜的？】

薄舒收到消息的一刻就立全选加转发。

【薄荷味泡腾片：周翰宁, 快帮我看看哪个地方更好拍照。】

开玩笑，都去一起约会过圣诞了，这不拍照片纪念那不白瞎。

【男人至死都不是少年：给我两分钟, 我给你个方案。】

【薄荷味泡腾片：ok】

两分钟转瞬即逝，周翰宁也的确效率拉满, 飞快就发来其中一个地的几个拍照参考，外加附近餐饮娱乐的攻略。

不得不说，在吃喝玩乐这方面，周翰宁的确是专业的。

【男人至死都不是少年：记得带上你的相机, 就上次给你设置好的参数。】

【薄荷味泡腾片：还得是你。】

薄舒满意地把选定的地发给姜知南。

【jzn：那我还是课就来舞团接你。】

【薄荷味泡腾片：好。】

薄舒笑敲略带蓄的字，后突然传来声音：“薄舒, 快过来集合了。”

弯弯的眉顿时放平，薄舒收起手机, 冷淡应：“嗯, 来了。”

走近闹的练功房, 薄舒脱外，径直走到镜前的空位, 抬眸看向舞剧编导。

在薄舒后，陆陆续续又走来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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