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没发现自己是疤痕质。

于是，也是在看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姜知南骤然变了脸。

但夜里，薄舒反手抓住他手时说的话，就像箍咒一样，无论是否再被念起，都让姜知南怎么也放不心来、也松不了这气。

甚至，他无法确定薄舒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就已经开始习惯——伪装自己。

只要一拿到主导权，薄舒就又缩回了舒适区。

【还在整理，目前查到了这些——】

以前叶坷受了伤，也会在他面前落泪，也会呜咽着靠在他的怀里。但叶坷从来都不会像现在这样，不会和薄舒一样。

像薄舒这样的人，对私人领域的绝对占有要远超普通人。

【薄家的事，查到了没有。】

薄舒虽然喜把话只说一半，剩一半用来引诱别人发联想，从而得到一近乎玩的快，但当初在别墅外薄舒就没有开过，说明这件事在薄舒那里不是可以用来玩笑的事。

嘴还在渗血，薄舒的脸甚至还灰扑扑着，姜知南预备好的脸巾放在玻璃茶几之上被薄舒遗忘。

他从没觉得，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大学生，会这样招人心疼。

薄舒抹去扎的雾气，红红的脸顿时在朦胧镜面里显。他侧了侧，照见后腰的痕迹，忍不住咬起后槽牙。

其实，这本就是成人世界生存的法则。

姜知南定定看着文件夹，终于了决心一键解压。

哪怕，外省的力量来查，会远比本地人费更多的时间和力，甚至是财力。

姜知南只扫了就关掉信息，像是在看普通垃圾短信一般，一也没有停留，反而很快就又凝眸肃打开另一个没有备注的联系人对话框。

姜知南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睛已经酸得开始发红，甚至就连说的话都开始颤抖。

想起薄舒里那偶尔毫不掩饰的疏离和冷漠，姜知南忍不住嘀咕着：“只看看他哥的信息，应该不会惹他生气吧？”

姜知南的手指无意识的在聊天页面的空白，来来回回，一一拨动心里的犹豫心弦。

“松！”姜知南猛地伸手，用力擒住了薄舒躲闪的颌，把人禁锢在手掌中。

姜知南轻叹：“手疼不疼，嘴疼不疼，你明明知怎么喊疼，就像那之后的早上一样。今天你怎么就不知说呢？”

真是薛定谔的素质，一个早就习惯了各受伤的舞蹈生，怎么就能在这么多年之后才挖掘自己这的质。

“没必要。”

薄舒茫然地回望姜知南中澎湃的绪，他看不懂对方的神，但他知自己已经成功把姜知南又向自己拉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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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朋友，所以没有必要对人示弱。

手机屏幕弹消息框，姜知南垂眸划开。是医院发来的短信，检报告已经来了，短信通知他有空去医院领取。

年十岁的姜知南总在面对薄舒的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其实还是一个无法掌控绪的大学生。

————

普通朋友会这样吗？薄舒一时忘了反应，脑中只有这个疑问。

哪怕薄舒自己并没觉得有委屈，可姜知南就是心疼。

面对姜知南，从来只记吃不记打的薄舒又开始发动小心思，反问：“你心疼我什么？”

“你怎么总这么招人心疼？”

他看东西的速度很快，于是在看完所有的时候，睛已经先比大脑接收到所有的信息。

但，若是直接去问，恐怕也问不来什么。

客厅里的空气凝滞，浴室里则是暧昧缭绕。

很久之后，他才缓过来，开被搁置在一旁的检报告。

只不过，他毕竟是30岁的灵魂，总是不愿看见还是学生的薄舒如此“成熟”。

很快，对方传来一个压缩包。姜知南看着文件夹上明晃晃的“薄逾”两个字，吐一气。

薄舒从不主动倚靠姜知南。

他无所觉地着一张惹人心疼的脸，就像在外受了委屈回家来只字不提的小孩。

姜知南看着薄舒自顾自卧室换衣服的影，撑着拧起眉。他把薄舒此刻的冷漠归结于薄舒没有什么别的朋友，他缺少与人往的经验。

就像现在，他本可以不在意一个普通朋友……

“叮——”

也就是因为姜知南看得这事的重要，才会拜托在首都的人脉帮忙查h市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