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气，先给自己换好了衣服，而后步履沉重地走向客房。

刚一推开门，他就看见坐在床上一脸懵懵的姜知南。

“怎么了？”薄舒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轻声问，怎么突然坐起来了。

“薄舒，这、这是哪儿啊……”

姜知南迷迷糊糊地看着陌生的房间，这里不是他的寝室床，寝室没这么大，床也没这么。

他摸着布料上层的被褥，迷茫地歪起，像是本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到了这里。

28 天鹅与鹤

薄舒低笑了一声, 耐心解释说：“这是我家，绿城新苑。”

“来，我先帮你换衣服。”他说着就把睡衣抖开, 倾撩起姜知南的衣服。

姜知南突然上一凉, 好像也清醒了一, 他忙抓住薄舒的手问：“等会儿！为什么要脱衣服？”

薄舒有些纳闷，“因为要睡觉啊。”

算了，自己和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这个时候姜知南压听不懂。

他摇了摇，继续帮人脱着衣服。

可不知怎么的, 一秒，电光火石间——

“你！”

被拖床上翻压住的薄舒震惊地抬起，他看着抓着自己双手的姜知南一时间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呼不稳地开：“你什么？”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姿势？这还怎么换衣服？

他想挣扎, 又怕把上的人给掀翻掉床去，到时候把磕到可就坏了。

薄舒急红了睛, 一时间退两难。

正当薄舒还在思考怎么办的时候，姜知南的睛直直地盯着薄舒, 他的目光连在薄舒散在被里的发丝上, 又缓缓掠过那泛着红的尾。

他就像待在一个满是回音的空旷之地, 什么声音都离他很远，唯有前的人是真实。

这个让他好几个夜晚都睡不好的人。

这个被他藏在枕的、拍立得相纸里面的人。

“你在看什么？”一声音从几天前穿越时空来到他的耳边, 意味悠。

此刻的姜知南终于回答了这个问题：“你。”

听到这突然的音节，薄舒不解地问：“什么？”

姜知南勾起角, 在恼人的醉意中，他第一次说了自见到薄舒的第一面时心里就像刀的一句话：

“我见到你，以为我终于见到了真正的天鹅, 可你不是……”

叶坷是假的，他以为薄舒是真的，可薄舒也不是。

薄舒瞪大了，呆呆地看着低的姜知南。

什么天鹅，什么意思？

姜知南在说什么？

他屏住了呼，耐心等待着姜知南还没说完的话。

在越来越响的心声中，他听见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激起他心里全的涟漪：

“你是鹤，仙鹤。”

薄舒结猛地一，他觉到自己了起来，追着姜知南低的动作找到了那双温柔的眸。

他眸一，盯着里都是自己的姜知南，哑声：“你醉了，姜知南。”

喝醉了的人向来不承认自己醉了，姜知南亦然：“我没有。”

可薄舒知，清醒着的姜知南一定不会靠自己这么近，也不会说这些会让人误会的话。

饶是他之前那样去钓，也没有见姜知南说过这些。

他轻笑了一声，哄：“那我是谁？”

“薄舒。”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被姜知南的挡去大半，薄舒在他的暗区里偏着，听着自己心心念念了很多年的人缱绻地唤着他的名字。

“再叫。”

“薄舒、薄舒……”

这一刻，薄舒好像也醉了。

他想说些什么继续现在这样暧昧的氛围，却又听姜知南开对他说：“你好。”

薄舒躺在床上笑弯了眉，很多人都这样夸过他，但只有姜知南的这一句最让他开心。

“我知。”他向来知这一。

他动了动被姜知南抓着的手，好不容易挣脱来一只手，笑着拂去了落在脸上的碍事的发丝，而后抬手挂在了姜知南的脖颈。

“明天醒来，记得失忆。”

他昂起，轻轻拉了在自己上的人。

姜知南想他大概是醉了，否则为什么薄舒会在亲吻他的嘴，一又一，轻柔至极。

他们在接吻，这是梦里。

一个吻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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