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淼清低躲开酒肆外挂着的幌, 同闻淳打听：“你见过鲛人没有？”

萧淼清和闻淳落后邵扬他们两三步, 准备与张仪洲与付意会合。

萧淼清微微怔住，完全没想到是如此走向。不过仔细想想，这样的事又岂止发生在鲛人之间。只是无论发生在哪个族当中都叫人不齿罢了。

“什么？”萧淼清不解他这话的意思。

这几日张仪洲大多数时间都在房间里打坐调息，就连今天早上都是先离开的，萧淼清已经好几天没有见着他，此时见张仪洲在那，便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猛冲到张仪洲前然后一站住，脆生生开：“师兄！”

连付意都侧目多看了萧淼清一会儿，从山以来小师弟已经许久没对大师兄有从前的亲昵态度了。

萧淼清一来是在意张仪洲是否在之前与神鸟一族的打斗中受了伤，那怎么算都是因他而起，大师兄是为了保护他。二来则是如今看师尊回云瑞宗的日一天比一天近了，到时候倘若师尊发难，萧淼清还要靠着张仪洲维护帮忙才是，自然要好好溜须拍。

萧淼清与闻淳追上邵扬他们, 萧淼清将自己的猜疑说, 邵扬却看着他笑：“若是师尊在这儿，定要治你个不课业的罪。”

虽然很多时候两者中追捧似乎没有很大差别，但是为鲛人这重的族，对男主角没有上的渴望，这已经够离奇了。

存在于这个世界，与这十年一次的定期献祭扯不上关系。

“我上次听于金提起过鲛人的习，我想知的是鲛人里有没有比较清的？就是对喜的人都绝对不多碰一个手指的。”萧淼清掂量着用词说。

“为什么”萧淼清咬住闻淳的钩，满脸认真听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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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淳脸上难得现了些不合他年纪的沉，不知是笑还是纯然的冷意：“许多鲛人得极，起先人族捕鱼时意外捕捉到他们，会将他们带回人界贩售，后来可以化形的鲛人找到这条生财之路，会将同族引诱上岸，然后卖了他们。”

萧淼清专注和闻淳说话，再抬就看到张仪洲和付意站在不远。

闻淳却是因他的话嗤笑一声：“你在想些什么，哪有这鲛人。”

就听邵扬继续：“至于十分之一的那个, 则是被主持仪式的巫师收养庙里, 通常住上半年观察一番, 有缘分的就留作为巫师的继任者，无缘分的就送回去。”

这可不关什么喜大师兄的事。

“别说喜的人了，你就是把随便一个人推到鲛人面前，他连是男是女都不看。”闻淳的语气中有一丝鄙夷，“大分鲛人即便能够化形也是被原始□□驱动的低劣，许多行事便是在族当中也骇人听闻，不耻与之为伍的。”

段西音在旁笑说：“兰通城的祭神仪式早在从前的师兄师们的历练经历中便有记载, 也并非是这几十年来才有的, 而是早已盛行了数百年, 传闻最初是因为兰通城临海, 海时常遇鲛人, 故而要以献祭向鲛人示好，后来鲛人数量渐渐少了，这仪式的意思也就变了。”

“当然见过。”闻淳说，“你问这个什么？”

不过邵扬再次提起了鲛人, 叫萧淼清又想到了他们这次在兰通城, 大约是整个历练当中最有可能遇见鲛人的地方。

前人早已经详细调查过这些, 故而邵扬他们并不疑心。

邵扬补充着为两个师弟解释：“所谓被献祭的人, 十中有九都会安然回到家里。”

萧淼清：“好奇嘛，我又没见过, 也不是年年有机会山。”

萧淼清刚要说那不是还剩一个吗？

闻淳已经说得很委婉，但是萧淼清还是听了他话语掩藏的恐怖，正为自己的想象而脊梁骨发寒时，却听闻淳画风又一转：“不过这百年来，鲛人的数量在不停减少，你知为什么吗？”

萧淼清听完以后先是松了一气, 不是不是他多想，没有这邪门的祭奠总是比有要好。

他其实是很想知原著中自己所知的最后一个男是什么样的。萧淼清并不确定自己知全男，他只晓得在兰通城里张仪洲会遇见一个鲛人，与其他人男天天想要与张仪洲同床共枕不同，这个鲛人对待张仪洲更多的是信徒版的狂。

闻淳碧绿的珠盯着萧淼清看了一会儿，没有在萧淼清脸上看什么，这才慢吞吞：“那你想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