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已经烧得他浑沸，哪里得上其他——没死，没死就行呗。

“我还有话说。”

“找张床。”

“……你等会儿！”

是结果，也是原因，无需多言。

靖安言心有余悸地盯着他，生怕他真的一个着急扯旁边小树林里就地正法了，靖安言已经发现了，封念这么个克己复礼的人，但在某些问题上还是和这四个字没什么关系的。

老实说，这个节骨上，封念实在不大想知。

靖安言不明所以地转过：“怎么……”

好像所有解释的话都太苍白，封念神像是终于归家的弃犬，那么委屈又那么依恋。

“你……”靖安言憋坏了，呼都带了轻，抬眸的一瞬间却愣住了，“……你怎么……”

封念从他颈窝里抬起，很委屈很委屈地将他望着。

靖安言实在招架不住了，他想过封念的各反应，可现在每个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停不了。”封念吃痛，依旧灼地将他望着，“我恨不得、恨不得……”

“念，接来的话，你仔细听好了。”靖安言的手指轻轻着封念温的，“我……”

秋若、夷月，还有……

他想，好吧。

靖安言伸手拨开他微的额发，一路描摹他好看的，心想，这就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小徒弟，如今已经天立地，论手腕论计谋早不可同日而语，却依旧会因为自己而委屈的小徒弟。

封念眶红红的，把人搂怀里，哽咽：“这不是梦了吧，小师叔，这不再是梦了吧。”

“是。”

封念也终于舍得放开人，转而一、一、又一地去啄他的角。

封念掌心中的手猛地一颤，几乎是闪电般缩回。

封念也那么了。

不重要。

不远站着三个人。

对方将那缕香偷了个彻彻底底。

靖安言手心手背都是沸的，他假装没觉到：“……方才她和阿月去找东西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找不见人只怕要别的，你安生些，等等吧。”

封念“哦”了一声，用手摸了摸鼻梁，如果要是有尾，简直要一甩一甩来表达他的躁意。

“那她什么时候……”

“那也不是……不是什么不谈，只谈床笫之？”

话未说完，封念落在靖安言后的目光微微一变，蓦地噤了声。

靖安言懵了一：“找什么地方？”

好吧。

他钳住靖安言的，又凶又重地吻了回去，不容拒绝、不容回避，他要让靖安言为这句话践行诺言，从此后，每时每刻中都是他自己。

恨不得之后肯定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话，靖安言面红耳赤。

过往实在太过于劣迹斑斑，靖安言几乎都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说床笫之，害不害臊啊？”

“好……好了，好了。”靖安言只觉得嘴都没了知觉，封念太凶，简直和他平素那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不甚匹，只好不得不抓着他的发将人扯开，“停一停，先停一停。”

“正事，真的是正事！你这还没好利索，想什么七八糟的呢，停，停。”靖安言服了，扯开嗓叫，“我要带你去找你，你若，你不想知你到底是怎么被救回来的吗？！”

靖安言心底叹了气，了他的发：“红尘蛊炼一颗何其困难，你想要第二颗我都不舍得给了。”

这个时候最好的回答就是接吻。

他话锋一转，决定不说那些不重要的话，而是言简意赅：“我你。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你是封珩，封念。不因为动容、不因为动、不因为妥协、不因为报答，只因为，。”

你不必去追问我你什么，也不必去追问我何时上你。

怎么还哭了？！

“昨晚你受伤太重，我哪怕给你解了蛊，但伤太大，只能去大魏救治，好在路上遇到了折返回来的阿月，以及带回来的若。”

但秋若的名号一，他还是被迫冷静了一的，咳了声略微沙哑的嗓，才：“……若？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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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地方说。”封念拽住他的手，牢牢地握在掌心像是生怕他跑掉，“找个地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