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我喝多了犯浑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住对不住，我有不识泰山，不知您是我哥的朋友, 您说句话，让他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封瑞在他手吱哇叫：“你刚回西域就敢作践我，封珩，这里你早就不是少主了，少主是我！不是你！绥西侯是我爹！也早不是你爹！你还以为这是你爹活着的时候呢！时过境迁，你等着！”

封瑞当绥西侯府小侯爷当惯了，这么多年还没人这么他的脸，脸都气红了：“你真是……死不改。你还当这是你的地盘呢？看好了，这是我家，我——”

封念一手掣着封瑞，从桌上捞过来了一只盘，沿着桌沿狠狠一摔——尖锐的碎片抵住封瑞的大动脉, 吓得那人脸都白了。

靖安言搡开那帮仆从，单手拎起那男人，松手的瞬间第二掌就扇了上去。

夷月到底年纪轻，这么大也没见过这阵仗，登时被他破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模样唬住了。

四周的景尚未归位，他又被人着后颈，一砰地撞在木桌上。

“我爹不会饶了你的，你就等死吧！！！你等着去找你爹吧！！！”

“爹——爹！！！”封念手一松，封瑞就地爬到他老后，哆哆嗦嗦，“哥，我哥要杀我！”

哀嚎的罪魁祸首都意识噤了声。

今天的东主终于姗姗来迟，封钧一就看见自己儿的惨样，尚未装的慈祥登时烟消云散，嘴角都耷拉了去：“怎么回事儿？怎么闹成这样？”

封钧底划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抬向封瑞指的方向看去。

那帮仆从完全没想到能有人一掌扇一串，纷纷捂着自己的脸没回过神。

“等死？”封念手背青毕现，低去，森，“我现在不知你爹会不会死我，但我现在倒是有把握死你，想试试吗？”

倒是那罪魁祸首大公先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哪来的狗东西，敢在我家撒野，老是你八辈祖宗信不——”

疯癫

封念那一直以来的温文尔雅被撕得粉碎, 终于了他骨里的不羁和狷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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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还有？

封瑞珠瞪得大大的, 转起来的时候简直跟要从眶里掉来一，余光里扫到被拦在靖安言后的夷月，赶膝行了几步，砰地磕了个。

封念反手把碎片抵在他尖, 吓得封瑞又把那一肚的求饶吞了去：“这不是会说话吗？还有呢？”

由不得别人信不信。

他生来是西域辽阔天空上展翅的鹰，纵使不得不被捆缚翅膀关牢笼，失了自己的巢, 可他还是鹰, 擅狩猎和攻, 怎么总有不知死活的人真把他金丝雀。

靖安言眉心一蹙：“念。”

“想不想试试？问你话呢。”封念手上愈发用力, “说话！！”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幅德行，你也真给你爹脸，封瑞。”封珩拎小似的把人揪起来，往夷月的方向一推，“歉，别我砸你第二遍。”

靖安言挡在夷月面前，扇掌的手还没收回去，语气冰寒：“再说一遍。”

那男人被扇得直接转了一圈，天旋地转地骂人：“我……”

靖安言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不轻不重地了她的肩膀，正想开说一句，只见方才为了一群的仆从如同被分开的一般自动退避，让了一条大来。

“叫什么。”封念压着人，刀一扫，“不认得我是谁了吗？大公，大公叫谁？”

脖颈被刺破的痛太吓人了，封瑞已经想象到自己即将血溅三尺的地步，还是在自家院里，不禁连连哀叫：“哥！爹！！爹！！救命啊，哥要杀我，爹！爹！！！”

“哥！哥、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是二两黄汤肚喝多了，我错了我错了。”

青年玉立，手里还着一柄盘的碎片，尖锐的寒光从那碎片棱角划过，落青年又又黑的一双眸里。

被他压着的人着冷气：“封……珩……”

封念一脚踹上他的膝窝，得人扑通一声跪了：“你才是真的死不改。”

这一动静比刚才还吓人，那帮仆从发了整齐划一的惊叫。

封珩。封钧眯了眯睛，心这要是在大街上相遇，自己八成都认不来了。

封念神蓦地一沉，杀意立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