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我从街边捡来的啊，要不你把你姓名八字写张纸，在街边蹲蹲，说不定能找到你爹你娘。”

“老儿！快来指一我的剑术，我觉得我今天的剑又快了不少！”

老儿，八年不见，我只能看到你的白骨了。

真的吗……

“老儿！你骗人！要不是我上带着玄门的牌，我都被扔安城了！！我不，今晚你不给我好吃的我不会原谅你的！！”

为什么靖安言在被问是不是他杀了左清明时，表现得还算正常，但一提到那些探都死了时，却会这么痛苦？

“……”

“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别扰我清净了，我岁数大，经不起你年轻力壮的天天折腾，有空好好带你的小师侄吧，那孩同你有缘。当然了，你也同我有缘。”

话音未落，众目睽睽之，靖安言半边猛地一抖，旋即一鲜红鲜红的血涌而！

靖安言手指动了动，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可整个人还是从到脚透着一不对劲的觉：“原址是叶缈选的，纵然是个风宝地，但已经被人发现了，不想扰你们师祖泉魂灵的清净，就还是带他回去吧。”

“……老儿，为什么人家都有爹娘，我的呢？”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孩儿怎么这么听话啊，还真去啦？行行行，师父亲自厨给你，你想吃什么啊？”

弑师者当着师门后辈的面说这些，听上去该是一席激怒人的话，但秋若他们几个没有一个人有反驳之言，夷月甚至悄悄蹭了过去，了靖安言的衣角。

“小师叔！！！”

“我不用问为什么，你是我带来的，我带来的人，我自己知。”

真的要问吗？可靖安言表面伪装的很好，但实际看起来很痛苦。

“爹……你还好吗？”

探死了意味着前线的事再无人知，所以左清明的死、靖安言杀人的真相也就不会被带回大魏……他是想到了什么？

“老儿！恭喜你功成退，这可以好好休息啦？那以后我就可以天天给你送吃的了，醉风、叫，对不对？”

夷月冲一旁的封念递了个，对方察觉，缓步走上前来。

“阿念，别回，往走。老儿看着你呢。”

靖安言了手腕后推开了他，缓步向苑记他们走去，那包装有左清明遗骨的布包如今被秋若抱在怀里，他们三个正在讨论是就地葬还是挪回原址再落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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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不得什么叛逃不叛逃了，苑记和秋若失声叫嚷，封念一步冲上来揽住靖安言的腰，惊魂未定地看着那鲜红的血自他角蜿蜒落。

“……”

封念瞳蓦地一缩——

“……”

而他整个人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似的，昏迷在了封念怀中。

“行啊，阿念，你知吗？天武功，唯快不破，等你能快到斩断落叶，你这剑术就算大成了。”

“你不问问为什么吗？”

“老儿，我要走了。”

再也再也……没有人叫我阿念了。

“封珩。”靖安言突然轻轻开，“你疼我了。”

靖安言：“……”

“去吧，孩。”

他又闭嘴了。

“我？”靖安言不明所以地看着被在手里的阿银，“我还好啊？这不是在讨论遗骨如何理吗？”

“……”

靖安言缓缓睁开，已经是半夜三更，众人三三两两睡熟了，他微微一动，只觉得从一柔的地方挪到了更柔的地方。

“老儿。”

“……”

封念觉自己仿佛突然抓住了些什么，但那些东西太薄弱了，连不成一个完整的事实，能让他把这一层真相戳破。

“把他带回大魏吧。”靖安言走路轻手轻脚，几个人本没发现他来了，突然一句话吓了三个人一，还以为青天白日的见鬼了。

封念一顿，这次二话不说松开了手。

他抬起：“再者而言，落叶归，这怕是所有浪异乡之人的心愿。当年他死在我手里，这心愿算是成不了了，既然你们来了，那就还有机会。”

靖安言没觉到后有人来了，只是悄声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落叶归，多好啊，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