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尤其还是靖安言这曾经的大魏第一剑客。

“我？”靖安言模糊地想，我怎么了？

“给我看看，就看看，我什么都不问，不行吗？”

有人在动封念本就没解开的毒！！

“我都说了没什么可看的。”

客栈一共五层，趴在栏杆边能看到一楼的景象，守夜的账房大气都不敢，缩在角落里哆哆嗦嗦地盯着那只金铃，着它的那个人看上去倒十分淡定，摇得漫不经心的。

“封珩。”

“给我看看。”

靖安言一堵，声音都缓和了来：“小忆……”

封念却突然静止不动了。

“脱了麻烦。”靖安言换成仰面的躺姿，有些神，“你自己也说，人都是会变的。我当时觉得不好的不喜的，现在就未必觉得不好不喜。”

封念结了：“小师叔，我……”

大半夜不睡觉，他怎么跟到这儿来了？！夷月顿在栏杆边，大气都不敢，她现在不知那账房有没有代他们的行踪，也不知圣酋摸到了多少消息，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动蛊毒。

封念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几乎不敢置信，剑客最宝贝的就是自己持剑的那只手，更何况靖安言这嗜剑如命的人。

“爹……嘶——！！！！”

练剑之人习惯只会是右手抓剑，因为右手是惯用手，除了极少数左利手之人外，鲜少人会在面对危险的时刻左手去格挡。

“噗——”

靖安言蓦地一躲，本就宣的床榻发不堪重负的一声嘎吱，上封念猛地扑上去，靖安言弯腰一，翻床就要跑。

封念转过脸，似乎是不信他的说辞：“给我看看，好么？”

“你怎么……？！”

靖安言神微微一变，只见封念像是被到一般，猛烈地颤抖了起来。

“封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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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铃铛摇响的清脆碰撞声，叮铃铃，叮铃铃，在夜幕之极其诡异，但通过节奏和音韵，他知那是什么了。

夷月也被这铃声惊醒了。

想毕，她将阿银在手腕上盘好，轻如燕地掠到影之中，反手推开了靖安言和封念那屋的门。

靖安言已经灭了灯，外面大雨瓢泼，整个房间昏暗得有些怕人，更显封念招的刁钻可怕。

封念无言以对。

靖安言死死盯着封念的走位：“神寂岭的蛊。”

封念眶微红，只是重复：“给我看看。”

封念这次不问了，直接上手去抓他。

“大半夜不睡觉，研究我的手这么迷。”靖安言平铺直叙，“你不是礼尚书吗？什么时候了三法司查案的活？”

这小也忒聪明了！！！

“你右手伤了，是不是。”封念眉蹙起，“你带护腕，是为了挡伤，是不是？”

他听到了一阵铃声。

他不擅撒谎，尤其是对着靖安言撒谎，此时此刻隐瞒已无意义，只好实话实说。

封念猛地将床搁着的墨痕剑连剑带鞘扔过去，靖安言当被扔，大为光火，一把接住剑，怒吼：“封珩！这把剑还是我给你的！你现在用它来砸我？！”

他急得连鞋都没穿，略略提了音量：“封珩！你真当我不敢揍你是不是？”

是召砾。

一鲜血涌而，靖安言大惊失，还什么剑不剑，猛地冲上去接住了人。

“小师叔，你从来都不带护腕的。”封念坐起来，燃一旁的蜡烛，烛光勾勒他有几分寂寥的侧影，看上去有些可怜，“……为什么连洗澡都要带？”

“让我看看伤成什么样了。”

“你……”

困局

靖安言一怔，蓦地反应过来，他方才急之抓剑，是用的左手。

夷月反应极快，一冷光闪过之时她就利落地避开了，还不忘顺手把门闩上，冷汗和后怕瞬间爬满了她的脊背，再定睛去看，封念死死着心，手中墨痕剑毫无章法地挥动着。

她迅速地穿衣床，防止打草惊蛇不敢灯，轻手轻脚地摸过阿银，开了摸了去。

“那有什么不能看？！”

她压低嗓音质问：“这怎么回事儿？！”

“没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