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言有着一把好腰，是年学武习剑练来的，在封念随他学剑的少年时代，靖安言那飘逸灵动的剑法、琢磨不清的形、如鬼影般刁钻的路数，一半都要归功于这把腰。

“我……”封念半敢不敢地睁，一向冷静自持的里都是翻的念，“小师叔，你离我远些，我现在——”

他艰难反抗：“你别过来。”

“这不是你日思夜想的吗？”明明他已经很用力在盖住自己了，可靖安言手指一动，就轻巧地将被褥掀开了条，微凉的手指如一条灵活的蛇钻了去。

“我在这儿呢，忆。”微凉的手指这次抬起的是他的，“看看我，多年不见，不想我吗？”

猝不及防地，他听见一句魂牵梦萦多年的音，还未完全聚焦的视线落在窗边，靖安言闭着双靠在那里，熟悉的神态一如当年。

在舞剑的时候这把腰韧有力，封念却从来都没想过，原来在某些特定时刻也这么勾人。

封念双手攥着的时候，稍不注意就一个印，落在被腰封常年遮挡的肤上，激得封念底一片猩红。

久别重逢居然会让靖安言看见如此态。这么多年，封念持重端庄惯了，一时间居然慌了神，刚醒来的手指发力就会抖，连带着一整条胳膊都在颤。

久别多年，乍然重逢，哪怕混如此，他也不想伤了小师叔，偏生躺床上那个勾着眯着，嘴上都不消停。

话音未落，烛火一闪，靖安言探过来，准确无误地住了封念的结。

靖安言不说废话，直接把人往一压，齿相贴间，封念最后一丝理智消失殆尽。

封念几乎是那一瞬间前就起了雾：“小师——”

他想叫小师叔。

在勾引他。

久别重逢，居然第一件事就是……稀里糊涂上了床吗？

“醒了。”

他想说的话很多，他想说他的思念、他的执着、他的等候，想问问靖安言这些年好不好，可到来都被灼烧净，变成愈发得寸尺的话。

修的手指将外袍随手一扬，修的手指搭在领，靖安言又问了一句：“什么别？”

封念沉沉地睁开，天旋地转，上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酸痛，他渐渐回神，还没能完全清自己这是在哪里。

不是的。不是的。

靖安言用手背抵上他的额间，果不其然了起来：“别怕啊，解毒呢，小师叔帮你排排毒。”

封念不知这是真的还是在梦，偏生那邪火烧得愈发烈，他生生咬牙关闭上，不敢再去看妖似的靖安言。

只有一句糊在间的叹息，带着不容置疑的势，缠在呼之中，那是让他刻骨铭心的三个字：“靖安言。”

封念看着他的发带飘落，语带惊慌：“……别。”

他重重地压来，又在距离他的只有一指堪堪停住：“小师叔，我自知胆大包天，此以犯上，有如欺师灭祖，可你不要……不要我，也不要后悔。”

“知。”靖安言微敞的中衣在灼烧他的理智，言语更是，“你大了，懂事了。”

靖安言在……

“我现在定力不多……”

明明方才还冷得要命。

“别什么？”靖安言散了发，似乎仍觉得不够，活动了一颈项，开始动手剥自己的衣服。

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吐息就在耳畔，封念半边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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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么多的话都被一邪火蓦地了去，他半边不由自主地一，中划过一丝不可置信，旋即死死攥住了被角。

“小忆，怎么了？”就在这时，靖安言倏然睁开了，他仿佛察觉不到封念的异样似的，一边缓步走来，一边居然动手在解发带。

他想说好久不见。

扯谎

他想喊靖安言。

怎么会这么……

手指在被褥看不见动作，只能看到不厚的被游弋的起伏，封念闷哼一声，险些背过气去。

……

那一刻一个激灵打通他的全，封念忍无可忍，也顾不得自己昏沉的脑袋，一手揽腰一手扶着后颈，把靖安言往被褥里猛地一掀。

“怎么送到前反倒不了？”

怎么会这样？

而且这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