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忙一手拿帕，一手替皇帝顺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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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钰眨眨睛，坦然：“儿臣资质平庸，还是刑更适合儿臣。”

“儿臣在父皇面前不敢说谎。”秦钰恭敬回：“当年儿臣心智不全，的确怪过父皇，但后来儿臣机缘巧合治好了顽疾，才恍然明白，万事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当年若不是父皇让儿臣离京，儿臣如今还是那般痴痴傻傻的模样呢。”

“这个朕可帮不了了，靠你自己了。”不知不觉中，二人走到了一凉亭，秦钰儿时常在这里玩耍。

“回父皇，儿臣不想。”秦钰讨好地笑笑，解释：“刑虽事繁多，但并不复杂，儿臣在刑也能多学学我朝历法，会民间疾苦。”

皇帝了座，让秦钰也不必拘谨，问：“回京之后，你一直待在刑，可想换个地方？”

“让太医院给父皇些清的药茶来，兴许会好些。”秦钰说罢，叹了气，遗憾：“都怪儿臣医术不，不然也可替父皇诊治一二。”

皇帝缓缓：“是朕太过放纵，这才让老三生了不臣之心。如今没了丞相，朝堂人心涣散，尤其是礼。正好让你去历练，有何不可？”

秦钰直言：“父皇，礼错综复杂，儿臣能力不足，父皇还是别给儿臣难题了。”

沈平耳力极佳，听了楚添的声音，即刻赶到了他面前，伸手扶住了他。

楚添忍着疼痛说：“无事，老病了，把药给我。”

“父皇说的哪里话，此事不怪父皇。”秦钰连忙安：“幸好九弟的如今已经无碍，不然儿臣才是该愧疚一生。况且……”

他刚踏书房，却猛然顿住脚步，一钻心的疼顺着脊爬上他的颅，在全蔓延，楚添额冷汗直冒，手指攥住了栏杆，指节泛白，抖如筛糠。

秦钰自是欣然答应。

秦钰偷偷看了皇帝一，言又止。

礼正是秦铮之前的势力所在，如今秦铮获罪，礼人人自危，成一团。

“那父皇不许生气。”秦钰神秘兮兮：“况且儿臣早就发现，当年离京南，父皇曾派人暗中保护儿臣。父皇，儿臣觉得凡事皆有定数，过去这么久了，儿臣早就释怀了。在儿臣心中，您永远是最亲近的人。”

皇帝看着秦钰，意有所指：“和礼，可都是好地方。”

沈平焦急问：“主，您怎么样？”

皇帝摆摆手说：“老病了。”

另一边，楚添送走秦钰，正去书房看书，这些日赵王秦铮的案沸沸扬扬，楚添为了避嫌索不去刑，每日除却陪秦钰便是看些古籍。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皇帝掩住鼻，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皇帝重新将手搭回秦钰手臂，忽然叹息：“钰儿，当年之事，是朕错怪你了。”

“朕说的是你更小的时候。”皇帝手，慈地摸了摸秦钰的，忽然问：“当年让你离京南，是不是怪过朕。”

“父皇，儿臣才疏学浅又多年不在京中，无法担此重任。但儿臣多年在外游历也听得一些事，前朝曾设阁统领六，一来可以制衡六面面俱到，二来也可替父皇分忧。”秦钰看了看皇帝的脸逐渐缓和，乖顺：“儿臣也只是将所见所闻说与父皇，若有不妥之，还请父皇海涵。”

着皇帝眨眨：“儿臣小时候蠢笨，定是给父皇惹了不少的麻烦。”

楚添扶住门框行喊：“沈平……快拿药来。”

“你这些年，的确增了不少阅历。”皇帝，吩咐：“今日就留在里陪朕用过晚膳再回去吧。”

“父皇又打趣儿臣。”秦钰低，面带笑意：“儿臣还没成功呢。”

皇帝与秦钰父二人，父慈孝，天之乐。

“哈哈哈……”皇帝听了秦钰一番话，开怀笑了，他满意地，又揶揄：“嘴这么甜，是在哪得经验？不是说要求得心上人，展如何了？”

皇帝问：“不给你难题也好，那你可有良策？”

“主……”沈平绝望地低了，小声：“药已经吃完了，赵王又……被囚禁宗人府，恐怕……”

秦钰替皇帝额的汗珠，皱眉：“父皇的咳疾怎么又复发了？”

楚添的眸中闪过一丝茫然，但这脆弱的茫然转瞬即逝。

皇帝看着秦钰的模样，笑：“有什么话便说，朕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