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您……”楚添刚要替自己解释，忽然察觉到了秦钰缠在肩膀上的纱布渗了血，忙退后一步扶住他的手臂，焦急：“殿先别动，臣去喊江公……”

秦钰眉间皆是笑意地问：“那解气了吗？”

提起那几个行刺秦钰的恶贼，楚添顿时提声音：“自然没有，臣要将他们扔到刑大牢，严加拷问。”

“臣待殿之心，始终如一。”楚添捧住了秦钰的手，将方才妹妹给他的玉佩放在了秦钰的掌心，款款：“不论与什么对比，你都排在首位。”

楚添将在秦钰怀中抬了起来，冲着秦钰解释：“无妨，我没有……”

“那你怎么不跑？”秦钰吻了吻楚添的发，问：“你父亲打你，你就留在原地乖乖挨打吗？”

这话楚添听不见，力厚的秦钰却听得清清楚楚，万年厚脸的秦钰听了江泽的询问，脸颊竟微微有些红，忙斥责：“胡说什么呢？”

“让我答应你也行。”秦钰勾起角，轻轻叩着手指：“那你该喊我什么？”

还如从前吗？

“殿听话。”楚添试图挣脱秦钰的束缚，却又怕疼了他，只好央求：“让江公看过，臣再陪您待着，臣保证不离开半步。”

楚添抬眸看着秦钰，仔细的描摹着他的廓，心底泛起丝丝缕缕的酸楚。

什么隐瞒，什么欺骗，亦或者是迫不得已的背叛，此时都已烟消云散，秦钰只想回到那日，抱抱孤立无援的楚添，告诉他自己永远都在。

“与其让你背叛六皇，我还不如一撞死在狱中。”父亲的这句话，楚添记忆犹新，每每想起，后背早已结痂的伤疤都会隐隐作痛。

楚添略微皱眉，责备地看着秦钰，半晌却在秦钰的目光中败阵来，只好妥协：“阿钰，听话。”

江泽一殿门便察觉到些许不同寻常的氛围，他一边轻手轻脚地替秦钰检查伤，一边着楚添张目光地压力低声问秦钰：“这是怎么回事？得手了？”

“我……没有。”楚添连连摇，故作镇定：“因为他们行刺殿，耽误了办案，臣这才……”

“哈哈哈……”秦钰溺地笑了几声，调笑：“大人这是要滥用私刑了？”

“傻瓜。”秦钰的心底被动了，丝丝拉拉疼了起来，他扣住楚添的后颈，将他揽怀中，哑声：“背上的伤，疼不疼。”

秦钰的话传楚添耳畔，他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那个父亲无罪释放回府的雪夜。

“疼，可疼了。”楚添偷偷去了角的泪，哽咽：“但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秦钰轻轻抚摸着楚添略显凌的发丝，柔声问：“我大了，那你待我的意呢？还同小时候一样吗？”

“真的吗？”秦钰低，与楚添额相抵，盯着他的睛，问：“不是说不说谎，不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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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能相提并论。”楚添继续辩白：“您大了，不是以前那个小孩了，有些举止……不合礼仪了。”

“我不好。”秦钰收了环抱楚添的力，仿佛看见了那个跪在地上面容定而倔的少年。

“以后都不会了，不会了。”秦钰挲着楚添的发，不住安：“我该相信你的，无论发生什么。抱歉，方才不该对你发脾气。”

可自古，忠孝两难全。

“刚刚还说要把这些年缺的都补给我，怎么现在就反悔了？”

“臣……”楚添被秦钰灼的睛的脸颊发，连忙小声：“臣……也没有很难过。”

“还说没难过。”秦钰忽然抬手了楚添的鼻尖，替他轻轻拭着残留的血渍，揭穿了他的谎言：“那这是什么？”

自然与从前不同，这几年，随着时间增加的每一刻，他对秦钰的思念和意都更多一分，如今早已超越曾经，泛滥成河……

楚添摇了摇回：“是我该打。”

秦钰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楚添，任由他去寻江泽。

秦钰忽然恨起了当年心智不全的自己，在楚添退两难时，自己却全无用，只能让他一人面对。

父亲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了鞭对楚添动用了家法。

“别跑。”秦钰一把抓住了楚添的手腕，随意倚靠在榻上，冲着他笑：“就我们两个人，待一会。”

那夜风雪加，楚添赤膊跪在雪地里，背上伤痕累累，血模糊，却是咬着牙死撑到底，一滴泪也没有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