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有问题。

你到底再什么！现在不能提着我去杀了他吗？！错过了可就没机会了！

许镜生把纸条在手心碾碎，微蹙眉：“郑志义之前和我说蓬莱仙岛有问题，没想到还真有。”

不自觉停留的目光和伸的手，到最后蜷缩收回的手指，他好像，一直很迟钝的给予回应。

谢晏见师尊掉梦魇，突然想到师尊说早上也是被噩梦闹醒，他怕师尊什么意外，便伸手想将师尊摇醒。

外间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婉转凝绝，谢晏了床，走屏风外，远远的就看见了条案边的许镜生。

日东边，第一缕光落房间，落在条案上散落的画纸上。

谢晏收回手，回：“方才见师尊陷梦魇，弟担心事，才想着来叫醒您。”

许镜生靠在椅上，似乎又噩梦了，闭着睛，呼了分寸。谢晏觉得奇怪，便小心翼翼的凑近，听到师尊在小声呢喃着什么。

他底绪变化得太快，快到谢晏来不及分清其中是失落还是孤寂，就听见许镜生开：“怎么了？”

谢晏在心里默背了几遍剑谱，远远的看着师尊闭休憩的模样。

许镜生闭了闭，压心中纷飞的思绪，吩咐：“去把徐朝和江留叫过来，我有事要和你们说。”

谢晏称是。

许镜生看着纸条上这四个字，写字的纸张已经有些年岁，稍微用力就碎了，可见不知是多久之前写的。为了不被某些人发现只能藏在笛穗里，要不是许镜生无聊拿起，可能再往后百年千年都无人发现。

许镜生想到过去的事，手就不自觉伸了去，差就碰到谢晏的鼻尖。指尖一顿，又缓慢的收了回来。

门外时不时传来脚步声，还有弟的谈声。

许镜生了眉心，他从前不这么频繁的噩梦，而且蓬莱仙岛是仙气聚集之地，理说不会让他有这不适。

许镜生都愣了一瞬，看着线条散开，中间的一抹白。谢晏拿了起来，看清这是个纸条，立展开来，念上面的字：“骗局，快逃。”

许镜生，你这么好看多笑笑，什么？你竟然没离开过？走，我带你人间去玩……

许镜生掩眉间疑虑，抬望向谢晏：“这件事先静观其变，今天午就会有人来送签，先把比试比完。”

蓬莱仙岛的灵气果然旺盛，负雪剑在外间待了一晚，已经在谢晏的识海里打撒泼了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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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穿过屋檐梁，透过回纹窗棂洒落屋里，浮光跃金，落在许镜生正青的衣服上，反衬弟服饰上的简单纹样。

许镜生轻声，转受着温的光，今日是个大晴天，连带着心也好了不少，把转起手上的笛。

谢晏递给许镜生，满脸疑惑：“师尊，这…怎么回事？”

不过，骗局？是指这仙门大试吗？蓬莱大殿往往只在仙门大试时打开半月，能找到这么隐蔽的地方，估计就是前来比试的弟，或者临时当差的百姓。

不料才碰到师尊的肩膀，手腕猝然被握住，许镜生得盯着他，还没从梦中彻底清醒过来：“谢！……谢晏。”

“嗯，”谢晏走到许镜生旁边，“师尊又怎么起这么早？”

第二天谢晏起的时候，天才初见破晓，旁的位置已经冷了来，只剩微皱的床单告诉他昨天的一切不是梦。

许镜生撑着，坐在窗边受着光散在上的觉，他闭着睛，好像睡着了般，书被摊开放在上。

他拿着一褐的木笛放在边，站在案边，垂着眸，条案上还是他昨天的鬼画符，动听的笛音从笛中传，笛尾的黑穗轻轻撩动。

一曲毕，许镜生放笛，朝他这边望了过来，问：“起这么早？”

啪——黑穗被甩开，砸在谢晏。

因为我从未见过师尊这副装扮，太好看了，一时、一时看愣住了……

仿佛刻骨里的动作般，谢晏抱臂站在屏风旁，弯着，安静地聆听着这首不知名的乐曲。

唉，他本来就是来查神像鬼气的事，没想到现有多个蓬莱仙岛。

“了个噩梦。”

大概是昨天被许镜生说过，谢晏怕师尊再一气之离开，看向师尊的目光也顿显直白。

谢晏无视剑灵的闹腾，毕竟它每天都要在自己的识海里上窜一阵。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