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穹愣了一。

不过，很快，她问: “真正的戒指呢？”

徐青穹将手掌摊开，学着她刚才的样，伸到她面前，戳戳她的手背， “我的戒指呢？”

“……”林空鹿愣住，脸上一被戳穿无措。

她默然片刻，语气有惊喜被破坏的沮丧，懊恼: “你怎么知的？”

徐青穹歪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当然，你表现得这么明显。”

其实并不明显，明明林空鹿甚至表现得比以往更冷静，但她就是觉到，甚至笃定:林空鹿一定会给她准备戒指。

林空鹿无可奈何，一笑意， “好吧，那你把手给我。”

徐青穹将手主动搭在她的手掌上，有期待地看着她。

林空鹿将那个装饰般的小草戒指从她手指上取，然后手指突然灵巧地一捻，不是戒指，而是刚才那朵玫瑰重新现在她手指间。

徐青穹还没反应过来，玫瑰已经被重新送到她面前。完全没料到她居然还有后手，低一看，愣住。

灿烂明媚的掩映，一枚银的戒圈藏在其中，就在心里。

原来戒指一直都在这朵上，只是刚才她没发现而已。刚才那些只是林空鹿“障法”。

徐青穹眨了眨。

“青穹。”林空鹿将戒指拿在指间，很认真地注视着她，语气缓缓，带着几分试探， “你愿意吗？”

徐青穹抬看她。

林空鹿神带着几分张。

徐青穹笑了一，没有犹豫，给她确定的答案， “当然愿意。”

“那你帮我。”

林空鹿手指有些发颤，帮她带上戒指，戒圈缓缓推到指。

冰凉的戒圈贴着手指肤，仿佛带着林空鹿自己的绪，一齐被推近她。

徐青穹原先只觉到惊喜和期待，现在却莫名被她的绪染。

她好像有懂了，她突然想起她们婚礼的时候，如果林空鹿那时候把这枚戒指送给她，或许没有这样的意义。

明明……林空鹿什么都没说，但是她表现来的珍惜和慎重让她心脏收。

这枚戒指和她送给林空鹿那枚很相似，细窄银圈，素净的款式，圈刻着她的名字。

放在一起，很明显能看来这是对戒。大概是林空鹿专门比照着定的。

徐青穹低欣赏了一会儿，突然她话题一转，眉微皱， “那我要是不问你，你是不是不打算送我啊？”

林空鹿一被她质问地说不来话， “……”

徐青穹却没打算放过她， “说话。”

林空鹿抿，轻轻了，因为她的确是这样想。

她太习惯于将主动权给徐青穹。

如果徐青穹今天没有主动拿起那朵，没有主动问她要戒指……那么证明徐青穹觉得她们的关系还没有那么正式。

她愿意再等等。反正已经等这么久，好像也不差这几天。

徐青穹哼了一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

她其实隐隐约约受到了林空鹿格问题，她好像是那，一定要尘埃落定，有十足的把握之后，才会行动的人。

过于谨慎，习惯等待，沉默守望……

已经等待太久了，所以变得谨慎，甚至小心翼翼。徐青穹莫名有些心疼。

林空鹿以为她生气了，神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试探: “对不起……”

徐青穹没说话，突然贴近她，距离被拉得无限近，没留，在她上重重咬了。

林空鹿怔住，表带着被突然袭击茫然，带着明显的被咬痕迹，她伸尖了一。

徐青穹: “我喜你。”

她觉得，现在她和林空鹿之间至少是有一……互相喜的吧。

既然林空鹿不主动，那就让她来吧。

林空鹿还没从刚才状况里反应过来，又被她轻飘飘地扔了一颗炸弹，炸得脑发懵，迟迟说不话。

徐青穹自己说完也怔住一瞬，但她并不觉得羞耻，她向来是那习惯于大大方方表达的人。

那句喜你在此时此刻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就顺其自然没有任何犹豫地说来。

徐青穹: “你呢？”

林空鹿第一次知，原来人在极度快乐的时候，是说不话。

绪翻涌，本能反应先于言语到达，她茫然地张了张，却一个字都吐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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