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h）

顾承海家的财富，在校园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大一开学时，他家捐建的新图书馆刚刚落成，楼侧面的捐赠牌上，“顾氏集团”四个鎏金大字在光闪闪发光。

当那笔为成绩优异但家境普通的学生设立的留学奖学金突然公布时，没人到意外。金额惊人——全额资助4年国尖大学本科课程，包括每学期学费、生活费和往返机票。这几乎是所有普通学生的梦想。

辅导员把张原叫到办公室那天，十月底的风已经有了冬天的味。

“这是难得的机会，张原。”辅导员推了推镜，把申请材料放在桌上，“你专业成绩第一，各方面表现优异，是最符合条件的候选人之一。”

张原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纸张，上面印着哈佛、斯坦福、麻省理工的名字，每一个都曾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我需要考虑一。”他说，声音有些不稳。

“考虑？”辅导员惊讶地看着他，“张原，这可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多少人梦都想不到的。”

张原知辅导员说得对。他来自小城，父母供他上大学已经竭尽全力。如果凭自己，即使成绩再好，国留学的费用也是天文数字。

但那天晚上，当他坐在宿舍里，手里握着申请表格时，前浮现的却是许晚棠的脸。

他们刚刚有了更亲密的关系，彼此的世界正在缓慢而确定地。如果现在去国，一去就是两年，甚至更久

手机震动，是许晚棠发来的消息：“晚上一起吃饭吗？堂新开了麻辣香锅窗。”

张原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却不知该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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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对吧？”

校园咖啡馆里，许晚棠捧着茶，看着对面的张原。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绪。

张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那是他张时的习惯动作：“晚棠，这是一个机会但我不知我是说，我们”

“4年。”许晚棠打断他，直视他的睛，“异地恋，而且中间可能都回不来几次。”

张原沉默了。他知许晚棠在说什么——他们的关系刚刚更一步，现在却要面临时间的分离。异地恋的艰难，他们周围已经有太多例。

“我知这很自私，”张原终于开，声音苦涩，“但我真的很难拒绝这样的机会。晚棠，如果不去，我可能会后悔一辈。”

“如果去，我们可能就结束了。”许晚棠说，这句话从她嘴里说来时，连她自己都到惊讶。

张原的脸白了白：“你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们的？”

许晚棠低，看着杯中旋转的茶泡沫。她不是不相信张原，她是不相信自己。

在她和张原的关系里，始终横亘着一个幽灵——顾承海。那个只和她有过一夜的男人，却比相了两个月的张原更频繁地现在她的梦里，影响她的反应。

如果张原离开，她不确定自己能守住什么。

“我需要时间想想。”许晚棠最终说。

那天之后，两人之间开始现一层看不见的隔。张原忙于准备奖学金申请材料，许晚棠则有意无意地避开和他独的机会。他们还是会一起吃饭、自习，但谈话变得小心翼翼，像在薄冰上行走。

冷战开始了，不是激烈的争吵，而是缓慢的疏远。

就在这时候，另一个消息在校园里传开——奖学金的第二个获得者公布了，是文倩。

文倩是另一个学院的学生，和张原中同校，两人从一到三常年占据年级前两名。中毕业典礼上，他们还曾作为学生代表一起发言，当时就有老师开玩笑说这是“金童玉女”。

校园论坛里，很快就现了相关帖。

【听说张原和文倩都拿到了顾氏奖学金，是不是约好了一起去国啊？】

【楼上 1，他俩中就很，大学虽然不同专业，但觉一直有联系】

【文倩漂亮的，成绩也好，和张原】

【许晚棠怎么办？刚公开没多久吧】

【异地恋本来就难，现在张原要和文倩一起去国两年孤男寡女，懂的都懂】

这些讨论像细小的针，一次次刺在许晚棠心上。她试图不去看那些帖，但消息还是通过各渠传到她耳中。

最让她不安的是，张原似乎并没有明确否认这些传言。有人当面问起时，他只是糊地说“只是巧合”，却从没在公开场合调过自己和许晚棠的关系。

“他只是不想太调。”许晚棠试图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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