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开昀又问：“‘闻音’不能让你满意吗？”

“闻音”是朝开盈利第一年成立的独立香品牌，柳朝音个人持百分之六十并全权主导，多年未变，朝开没有化妆品业务，却有“闻音”，所有人都知为什么。

多年来，朝开纵使资金困难，也未短过“闻音”一分预算，“闻音”背靠朝开，拥有国一的商业地产资源，“闻音”无比成功。

柳朝音气笑了。

“‘闻音’不是你谢开昀重金给我柳朝音打造的玩吗？谢开昀，话难听，我要说，‘闻音’就是朝开的号政治任务和面工程。”

“谢开昀，你知这么多年外面怎么传‘闻音’的吗？闻音”作为一个香品牌，多年来在业传去的名声，不是我首席调香师crystal liu多有才华，在国外多享誉盛名，而是我大老板柳朝音的老公输送了多少资源，朝开举集团之力堆钱堆来的。”

谢开昀不完全认同。

“crystal，你也在法国奢侈品打过工，我希望你正视现实，哪个香品牌或者化妆品品牌甚至整个时尚行业，不需要钱和资源堆来？”

“你不能因为我是你的人，朝开又恰好给‘闻音’投资，就对我不公允，另外，朝开不是我一个人的朝开，朝开更是你的个人资本，朝开的每一项决策不是我的个人意志，而是集团利益考量，我不建议你全盘否认‘闻音’的品牌价值。”

“况且，‘闻音’现在还是面工程？还是政治任务？还是你柳朝音的玩？‘闻音’现在不成功？还是不赚钱？”

柳朝音火力全开，一句早有一万句等着。

“是的，‘闻音’现在很赚钱，‘闻音’无比成功，可这成功又不恶心？不可笑？不失败？”

“‘闻音’有多成功，crystal liu就有多失败。”

“我crystal liu还不够失败？我柳朝音还不够失败？”

“都这么失败了，你谢开昀还要提。”

“也就你谢开昀还提的来。”

谢开昀年轻时脾气很坏，直到遇到柳朝音，柳朝音脾气很好，柳朝音脾气比他还坏，柳朝音是他的克星。

尽此刻柳朝音的话像无理取闹，谢开昀还是压住绪，低歉：“抱歉。”

他说：“如果你觉得‘闻音’是你的失败，那么我在‘闻音’这件事上也同你一样失败。”

歉显然不能平息柳朝音的怒火，这场火烧了太多年，柳朝音不吐不快。

“谢开昀，你是我这辈见过最失败的男人。”

谢开昀不是不能接受指责，沉默片刻，声确认：“你是说‘闻音’这件事，还是其他？”

“全！”柳朝音说，“无论作为朝开的ceo，柳朝音的事业伙伴，还是crystal的丈夫，谢月盈和谢星沉的爸爸，你谢开昀都是彻彻底底的失败！”

谢开昀就是再男人也不能接受这彻彻底底的指责，他不想跟柳朝音吵架，跟柳朝音吵架没有好场，吵到最后搭好台阶请她来的也是他，他竭力克制住怒意：“你说说看。”

柳朝音说：“你不光是个彻彻底底的商人，你还彻彻底底的自负！你为什么要建亚洲第一商场？这其中的风险有多大你不知吗？”

谢开昀反问：“你为什么想成为世界一调香师？你为什么要中国人自己的香品牌？这条路一个中国人来走有多难你不知吗？你对香行业有多大野心，我对地产行业就有多大野心。”

柳朝音承认有心动的分，但心动不等于认同，她暂且住不表，挑起另一条刺：“你不承认你自负吗？不然这个商场为什么叫凯旋时代，不叫晶国际？”

谢开昀在气上，还是觉得柳朝音好可，多大的人了，男人笑了：“那我现在就叫面改方案，改名晶国际。”

柳朝音严正拒绝：“不用，我不喜这个商场，我也不会参与这个项目。”

谢开昀心好了：“说说吧，对于我作为柳朝音的事业伙伴，作为crystal的丈夫，作为两个孩的爸爸，你还有什么不满？”

柳朝音有时候问自己，十八年，她从十八岁到三十六岁，同他相识，相恋，结婚，生，创业，她为什么能一个人这个多年，大概就是此刻。

这个男人除了有野心有手段，这让她从十八岁开始对他极度迷恋，也有妥协有柔，这让她三十六岁时还能同他讲这么多话，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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