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倒是在江滩设置了烟秀，可惜这一带看不到。

不过赵菁知，今晚十二钟声敲响，她家台外的临江公园，会有一场盛大的烟。

印象很刻。

前世这一个除夕夜，她随手发了一条朋友圈——“好想看烟。”

没想到能成真。

当时她正在房间写作业，听到响，卧室方位不是正对着，急急忙忙跑去台，客厅电视里李谷一正在唱《难忘今宵》，她满兴奋，看着被亮的夜空。

那烟很特别，是向日葵。

金灿灿，闪耀，壮丽辉煌。

那一场烟放了很久，久到她都看困了，心想什么有钱人，钱像纸一样烧。

以至于后来传了上千罚款，她都觉得对那人应该不算什么。

“喂，”电话那，谢星沉又声，“怎么不说话？”

赵菁回过神，轻弯：“在想，今晚能不能看到烟。”

话音一落，少年就轻笑了声：“你去台。”

“啊？”赵菁脑一嗡。

谢星沉停在路边，看了手机，23：59。

“还有一分钟。”少年一笑，又安抚，“快了。”

一秒。

第一簇烟升空。

赵菁怔怔抬看着，伴着尖锐响，夜空在她中绽放，亮如白昼，占据所有，后知后觉。

前世，荒芜世界里，有人为她放了一场繁城烟。

一簇向日葵，千万簇向日葵，金灿灿。

北京时间00：00，他说：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赵菁静默说着，泪已经了来，心像是被烟炸成了粉碎，一片金亮亮洋洋洒洒，落在无尽黑夜里化为谁也不会在意的灰烬。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烟本就闪耀一瞬间，却连昭示意都不会。

这一次，他可以了。

“怎么不说话，动哭了？”谢星沉笑意轻佻，“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赵菁早就不知自己的脸狼狈成了什么模样，了鼻：“你说。”

“真哭了啊。”谢星沉瞬间急了，立加快步，声音也迅速，“你先拿纸，我练习了好久，先等我说完。”

赵菁立笑声，“什么话还要练习啊？”

“咳咳。”谢星沉心快的要命，语气认真起来，“有句话想对你说很久了，或许你已经知了，但我觉得还是要明确，不能不清不楚。”

“确实。”赵菁隐隐约约知了，心脏又完整了起来，翅膀，像要飞来。

“正式通知你一。”谢星沉端起十八万分正经。

“嗯。”赵菁笑，“在听。”

一秒，耳机里猝不及防就传谢星沉的那句——

“我喜你。”

瞬间又安静了。

赵菁真听到这句话，脑里一片空白，不知怎么答。

她定定看着台外，闪耀的向日葵还在不断绽放。

忽然及，烟之，路一侧，信号灯变换，少年黑羽绒服红围巾，，容颜清白俊，打着电话从斑线走来，仰笑意盎然。

电话那又传来他那清澈明亮的声音。

“要拒绝我也不要在电话里，我上到你家楼。”

“看到你了。”赵菁扬起，一看到他，好像心都定了，连忙抹了抹泪，说，“我上来。”

“多穿，外面冷的。”谢星沉笑着说。

赵菁已经拉开台门，跑到玄关换鞋。

“诶，去哪啊？”沈丽停动作去看。

“去楼，上回来。”赵菁蹲系鞋带。

“外面风大，”沈丽撑起，慢慢走到衣帽架前，“围巾围上。”

赵菁起。

沈丽已经取一条红围巾，温柔笑着围到她脖上：“外面烟好看的，可惜我活动不方便，你早回来。”

赵菁低。

沈丽肚已经很大了，活动都有些艰难，而几个月后要生的弟弟，是有先天病的……

赵菁不由眸光一暗，笑着应：“嗯。”

跑到楼时，谢星沉不知已经等了多久了。

少年散漫倚在洁白路灯，向日葵烟在他绽放，形镀浮金，这世间所有的光亮和繁华都属于他。

外面空气实在冷，华灯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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