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靠墙，手捻着几稻草，随意编织，脑海里却又想到了顾珩和孟跃。

那两个人现在一定很得意。他眯了眯，心中翻涌着怒火，噬心灼肝，五脏六腑都焚着疼。

，帝王寝。

顾珩挥退左右，与孟跃依偎着闲话，孟跃从永福公主那里听到了一段旧事，但是片面之词，不可尽信。

两人坐在榻上，顾珩从后圈抱孟跃，搁在孟跃肩，轻声：“永福声声说先太害死了大皇兄，但真和废后却矢否认。”

孟跃想了想：“事已至此，废后和真没必要说谎。况且大皇死于决堤，大坝上游的地方刺史乃废后表兄，要么废后当时嚣张的不可一世，无所顾忌，要么就是有人蓄意陷害，故意挑起永福公主和先太之争。”

“当时父皇正值壮年，把控前朝后，我瞧着废后和先太，不敢这样肆意横行……”顾珩顿了顿，叹：“极可能是有人挑起这两方争斗。”

殿中半人的炉散发意，然而顾珩和孟跃心都漫上一丝凉意。

若一开始就是错的，那这么多年永福公主和先太之间的争斗，岂不都成了笑话。

而幕后黑手其实不难猜，谁有可能得利？谁就有嫌疑。

已故的梅妃，齐妃，还有当年的惠贵妃。

大皇死，还给先太拉了一波仇恨，完全有利其他不占嫡不占的皇。

说来历朝历代，皇公主众多的帝王不止承元帝一个，但承元帝贪心太过，既要又要，他希望太地位稳固，又希望其他儿才过人，是玉良材。

然有能力者，心气傲，焉能久居人。

储君无法优秀的一骑绝尘，把兄弟们甩在后。偏承元帝又要有才的儿对储君毕恭毕敬，首是瞻……

孟跃从未见过如此反人的行为。

最后演变成先太气承元帝看重其他皇，对承元帝生怨。其他皇恨承元帝偏心太，对承元帝由怨生恨…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事，像大海中的两块浮木，彼此靠拢，才能一起抵抗大风大浪。

“…废后所行恶事不少，但也帮人背过黑锅。”顾珩提及此，神有些微妙，他还记得他年幼时，当时废后如日中天，控制董嫔，陷害他。

又数年后，孟跃溺遁，他不知真相时，心神失守，被先太钻空毒，落实十七害死兄之事，为先太提供打击四皇和七皇的铁证。

有此，顾珩对废后母无怨，是不能的。

因而，废后母被泼脏，不令同，反有因果报应的冷幽默。

顾珩：“贤妃暴毙，不是废后所为，乃此前惠贵妃背后手。”

孟跃坐正，扭看向顾珩。

桐王被捕后，顾珩查了不少陈年腌臜事。

顾珩：“当时是为了加废后罪行，好让父皇对先太一脉厌弃，谁知父皇对先太一脉重不已，废后无事，贤妃死了…也就死了。”

大抵是生死之事太沉重，顾珩顿时转了话题，“跃跃，你知不知十一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孟跃想了想，一时没想来。她跟十一皇的接太少，后来十一皇被赐死，孟跃更是不关注了。

顾珩哼了一声，有些生气：“我也是后来推测的，十一嫌我蠢，嫌我母妃笨，而我母妃还占了贵妃之位，他认为我们德不位。”顾珩冷笑，“他倒是聪明，却白白帮人背黑锅，辩驳无门，落得横刀自刎的场。”

孟跃微微蹙眉，抿了抿，“顾昌坠，你可查真凶了？”

顾珩：“我当时在想京中了，谁能得好。”

孟跃以为然。她最初怀疑过桐王。

承元帝铁了心要把皇位给先太一脉，但顾昌死，谁都知有。

承元帝肯定信不过京中皇，这时一早分封去的桐王，经有心人一提，承元帝念起桐王的好，事就成了大半。

但谁知会冒个顾盛。

最后，十一皇书房搜他和桐王的“密谋信件”，桐王被迫提前暴。

如此损人不利己，桐王是不会的。所以顾昌坠一事，孟跃排除桐王的大半嫌疑。

她神有些复杂：“我将所有人都排除了，最后发现只剩永福公主。”

“永福……”顾珩到底是尊称了一声“大皇”，“她是有魄力有心计的，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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