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皇也跟着笑起来，他仰起小脸，乌溜溜的睛里溢满崇拜：“跃跃，你懂好多，比女先生都懂。”

“你不要给我拉仇恨啊。”孟跃哼哼，气氛太好，都不自称婢了。

十六皇追问：“什么叫拉仇恨。”

看吧，小孩总在七八糟的地方充满求知。

孟跃解释一番，十六皇觉得这个词好有意思，缠着孟跃多讲一。

孟跃有些渴了，从果盘里拿了一串吃，糊：“我真讲了你又不听，你就是叶公好龙。”

十六皇疑惑：“叶公好龙又是什么？”

晚膳时候，十六皇用完饭，坐在主殿的地毯上玩九连环，他小嘴里叽叽咕咕哼着什么。

“来鸿对去雁，宿鸟对鸣虫，三尺剑……梁帝讲经同泰寺1……”

歌谣十分有韵律，悦耳顺，顺妃意识就跟着念了，而后惊觉，这歌谣初听平平，再一琢磨，几乎都能找到典故。

其中“颜巷陋，阮穷途”短短六个字，引颜回和魏晋隐士阮籍。

顺妃心念转动，将其他人打发去，边只余孙嬷嬷。

顺妃在儿侧蹲，抚了抚十六皇乎乎的小脸，“珩儿，你知你念的什么吗？”

十六皇从九连环上抬，认真思索后，“一半一半。”

跃跃说‘差不多得了，讲太多又记不住。’

跃跃真的好懂他！

十六皇偏给了孟跃一个甜甜的笑脸。

孟跃虽然不知小孩儿想到了什么，但她回以微笑。

顺妃见二人互动，心里有了猜测，她给孙嬷嬷使个，孙嬷嬷看护十六皇，顺妃领着孟跃室。

顺妃从妆奁的屉里取一支素金簪，没有什么样式，所以她想了想，又挑了一对翡翠耳坠，一并给孟跃。

“娘娘，这是？”孟跃难掩惊。

顺妃肃声：“你待十六皇好，本自然不会薄待你。”

孟跃喜形于，屈膝谢赏：“婢多谢娘娘，婢一定全心全意照顾十六殿。”

顺妃很满意她的反应，两人了室，十六皇疑惑：“母妃，你带跃跃去哪里了？”

“一小事。”顺妃。

孟跃默立一侧，夜了，她伺候十六皇歇，才借着微弱的烛火瞧了瞧。

簪估摸有四五克重，没什么样式瞧，反而是那对翡翠坠引孟跃的注意力。

滴形状的坠，白底青不甚名贵，但好在没什么杂质，小女儿着很是清活泼。

孟跃将东西收好，闭睡。

次日天未亮，她哄十六皇起，今儿十五，十六皇需得随顺妃娘娘一起去凤仪给皇后请安。

路上十六皇的小脑袋还一一，顺妃有些心疼他，但规矩不可改。

这也是孟跃第一次凤仪，气派辉煌，庄严肃穆，十六皇也不免拘谨，绷直了小，随着其他妃，孟跃瞧见两名四五岁的小皇，一名三岁的小皇，还有两名年岁更小的皇由嬷嬷抱着。

而年岁小的公主只有两名。

在一众屏气等待中，皇后现，孟跃不动声没人后，飞快瞥了一皇后。

满殿烛火中，皇后威严，尾眉心已经漫上刻痕，应是年蹙眉所致。

是个不好相与的。

殿，十六皇和其他皇公主声气同皇后请安，皇后扯了扯角，免了他们的礼，打发去偏殿。

孟跃快步跟上，圆月桌上摆着丰盛早饭，十七皇昂了昂他乎乎的双，“本殿先挑。”

十六皇撅了嘴，他是十七皇的兄，十七皇应该敬着他。

十六皇刚要反驳，听见孟跃问：“殿，咱们怎么在皇后娘娘的殿用饭了？”

其他人也望过来，见孟跃拧着手帕，一脸无措的小家气派，微微皱眉。偏她又着大人服饰，发间别着一支素金簪，耳坠翡翠。

皇公主们年岁小，还不太明白。但皇公主们边的嬷嬷人则想的多。

顺妃竟给自己儿边找这么一个丫。

十六皇不知旁人所想，他以为孟跃害怕，其实他也怕，哪怕来凤仪请安的次数不少了，但十六皇还是发怵。

所以他觉得孟跃害怕再正常不过了。

他握住孟跃的手，轻轻拍了拍，哄：“母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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