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绪去找了罗伊。

罗伊说，新的祭品被放到洗礼缸里泡着了，外要泡开，这样撕起来才更方便。

他说起来一本正经：“这品级的祭品，女神会赏赐给我们享用的。”

和这些萨满接时间只有大半天，但姜绪很快受到他们上透来的一愚蠢。同样是居住在森林里的女神信徒，暗灵们就比他们聪明很多。

或许是太过依赖女神的存在，他们并非暗灵那样延绵的族，而是并不稳定的杂居，他们的虔诚和暗灵也不同，与其说是信仰着女神，不如说是依赖着可以帮他们解决问题的力量。

姜绪三言两语就在罗伊这里到了阿加的去。

她找到了阿加，把他从洗礼缸里拉来。

阿加幽怨地看着她。

姜绪清清嗓，从背包里取泡泡球，想学着阿加之前的那样，至少帮他把手净。

“有事怎么不直接叫我。”

阿加抿着，没说话。

他就在这等着，他想看看她什么时候把他想起来。

姜绪有些疑惑：“失语了吗？”

她话音刚落，阿加抓过泡泡球扔自己上，手上还冒着些泡泡，他一把抓住姜绪的手。

后传来罗伊和其他萨满的声音。

“你在这里作什么！”

“她是不是想把她的祭品放了？”

阿加拉起她就跑。

在密林里穿行，木糊脸，不时和奇奇怪怪的兽虫蚁打个照面。

“我们传送走吧。”姜绪着气，“这边没多的事了。”

一直只能看见背影的阿加侧过，刚才还一直郁的脸已经消失。

他笑得脆。

“再跑一会吧，格。”

树梢的枝发新芽，漫的冬季总会过去，天终将来临。

匕首

离开森林以前，姜绪又去天空池玩了一圈，夜里，没有目的地地在优昙上跃，还去了一趟静谧森林，那里又有不少森灵聚集到一起了。

姜绪找他们买了些森林特有的树莓果。

“你会果浆吧？”

阿加回说：“这是最简单的。”

回到伊特恩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的午。

站在大的修女像，姜绪打了个哈欠，还没踏教堂的外室，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人声嘈杂。

并不宽敞的外室里挤满了人，甚至还有好几个风尘仆仆的伤员，他们还没来得及被包扎的伤狰狞无比，有的破了一个大，还能看见里面蠕动的模糊血。

人稍少的地方，西西莉亚和四月对视着，四月的脸已经爆血了，血丝布满她整张脸。

两个伤员坐在一旁的椅上，有些无措。

姜绪皱着眉凑近，没等西西莉亚说话，她先给伤员使用了治愈术。

伤没有复原。

无法修复伤，疼痛会一直持续。

伤员弯着腰，痛苦地呜咽两声，痛得想大叫，但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

西西莉亚忙：“从平原战场来的，加维里尔人，据说同盟国在前线大规模使用了地髓制作的新武，会降低法术效果，伤很难被治愈。”

姜绪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收治起了帝国人。

这显然不是说这话的好时机，人群后有人注意到了她的犹疑，她拨开人，走向姜绪。

“好久不见，法师。”

是罗琳娜。

她说：“人是我带来的。”

姜绪还想说什么，但她看见了罗琳娜周围的人注视她的目光，顿时收了声。

西西莉亚也是苦恼地看着她，她发了个私聊过来。

【西西莉亚】：没办法。皇女明面上没有和她决裂，再加上这次救回来的加维里尔人当中，有几个其实是我们的间谍。罗琳娜冒死把他们救回来的。

她犹豫片刻，接着。

【西西莉亚】：罗琳娜在地城是医生，不，她更像一个辅导员。她一直陪伴着我们训练，从我们三四岁一直陪着到十五六岁，

【格】：没事。在皇女回来之前，我们稳住局面就行。

【西西莉亚】：……皇女那边好像了问题，四月很想过去，但皇女给我们的命令是留守在这里。如果我们都走了，伊特恩会很危险。

她和四月为此而争吵。西西莉亚也是第一次知，四月生起气来这么可怕。

趁着姜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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