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绪微微侧：“这可以解释。这个世界任何毁灭的存在，它都会给一个可以理这存在的捷径。”

此时此刻，帕博比的树荫，也有着斑鬣的人正在分发赈灾背包。

她坐来，像在和熟人抱怨：“这次的灾后工作不好，从兽到现在，我还一次都没有闭上，也还没吃东西。另外，森林里的树酒馆里羊排和蛤蜊都煎得不错，你们可以试试。”

红莲前倾，双手撑着：“你一个人来的吗？那孩呢？”

姜绪面不改：“不知她最近在忙什么。”

姜绪把面前的果盘推过去：“有事吗？”

“啊呀，果然在这。”红莲朝着服务生笑，“老样。”接着走到她们的桌前，“不介意拼个桌吧，当然，介意也没用。”

红莲一锁定她俩的位置。

“如果没有那龙，我们甚至可能过不去兽。”陨石说，“虽然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反击，格，想想昨天兽的规模，那简直是冲着毁灭世界来的。”

“听起来你好像不愿？”

假如你愿意加斑鬣，这件事就过去了。成为一个斑鬣，别人对你的议论反而会变少。他们会觉得，斑鬣去帮助他们，是理所应当的。”

红莲整个人向后倒，她的仰靠在椅背上：“来大森林一趟，对斑鬣没有任何改观吗？我回来只有一个目的，和利益无关。兽到了，这是我的第一要务。这次的规模空前庞大，没有我，会死很多人。”

一旁的陨石忽然说：“天使之尘会彻底消失。”

“对了，我最开始是想说……我觉得这条龙的由来，甚至有可能是我们自己人搞来的。”

“老实说那天你得我很没面哎。这两天，帕博比的玩家一直在议论你。明明你只是杀了一条龙，其余的事都是我们的……

红莲看她一：“猎人，你是新来的吧，在游戏外你并不认识她本人。皇女是一个利益至上的人，如果她掌握了生产线，她只会用来敛财。否则她的效率怎么会这么慢，她不是为了摧毁我的生产链和据，而是为了掌控它们，有所顾虑，自然就会慢来。”

姜绪没作声。

姜绪依旧不太认可她的说法，在她看来，“鲸落”这个世界里有太多仓促的存在。

陨石完全没有这个认知，她不觉得第一次兽的时候有任何规避的途径，那一次，她们完全是用那些没有直接消失的尸堆砌成的堡垒，用生命在消耗着源源不断的兽。

“啊呀，那倒没有。但最近我的确在考虑从大森林转移去新大陆，在这边钱也赚得少，等你把解毒剂带去了，‘天使之尘’这个产业估计也会转移到皇女手上。”

椅脚翘起，又“咚”的一声落。侍者端上她的午餐，红莲把发竖起，姜绪这才看见她尾不少的皱纹和疲惫。

陨石的脑有，但她很想把自己昨晚想的一脑都倾倒来。

“你不也是一样。”姜绪低喝一果浆，“既然都一样，那钱还是皇女来赚比较好。另外，我也很好奇，你现在不应该也在攻略邪灵圣殿吗。”

“真可惜。”红莲说，“不过正好她不在。半灵，考虑一来我这里吧。”

但因为那龙的现，破坏了近的地，拍飞了兽，尸也成为了一座堡垒。

“哦？”姜绪这是真有些好奇了。

红莲之前就怀疑她来大森林有其他目的，没想到她继承了灰狼的遗志。

过几天要准备好储量’、‘最近大森林有力波动’、‘最近兽很不对劲，你去帮我狩猎一只山’之类的。正是因为这样，尼德霍格更不可能突然现，或者说在帕博比时，一定会现一些它的线索。”

陨石一拍到桌面上，就这一，她脑又闪过一个念。

姜绪和陨石也不由得看去。她穿着熟悉的机工装，是红莲。

姜绪的目光移向她的后，有好几个灵在朝着她们张望，里不乏好奇与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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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不是用直觉在事，但在这个问题上显然没有达成一致。陨石有些沮丧地耸肩，打算别时，门上铃又响了。

这铃有些特殊，来的人似乎带起了酒馆里的注意。

“对，缺少铺垫。这条龙现得太过突兀，哪怕有什么‘所有人都应该忘记龙存在’的设定，那也会有某个npc不经意地提一句她记不好、或者在梦里梦到过黑的影。但这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