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有些岔气，这会肚疼，另一只手缓缓地着肚，一气，才开说：“小格，你在关心我吗？”

姜绪翻了个白，拍开他的手：“别这么叫我。”

她顿了一会，继续说：“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尽她的声音很冷，也完全没有这个意思，灰狼总是忍不住地觉得她像在撒——这形容让他自己都打一哆嗦，他什么时候也这么恶心了。

他退后几步，双手投降：“那时候哪里想得了那么多，你都自难保的时候，还能空手来教训我？”

“你就不能给自己一暗示？保命要。”

难让你去死。

这句话他忍着没说。

第二次了。他心底大概也有了些觉悟。

“格。”灰狼的脸上还残留着笑意，“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像我的妹妹。”

“嗯？”

“是的，你很像我的妹妹。”他，像在说服她，也在说服自己，“很可惜，她没能活到鲸落计划实行的时候。我无法看见你死在我面前，所以，你忍耐一吧。忍耐一，从今往后，我会像对待家人一样对待你。”

绪冷来，姜绪放缓呼：“为什么没能活到鲸落开启的时候？”

灰狼摆摆手，他的面前是一颗占星法师的大落地晶球，他趴在上面，回看姜绪。

无数的彩敛在他晶莹的瞳孔里，也无法观测他真切的表。

“我是个坏人。一个名为‘治安官’的坏人，我领到的任务就是杀了她，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就像杀了伊安一样，他杀死了很多朋友，很多亲人。

“我觉我也是个坏人。”在这一瞬，姜绪没有再想掩饰什么。

“如果我记得的话，那我肯定也是个坏人。”

突变

在这个夜晚。

灰狼告诉了她伊安的故事，告诉了她录像带的故事，也告诉了她录像厅里着一颗苍翠滴的大树。

姜绪说，她也一定是个坏人。

“既然你都记不清游戏外的事了，凭什么觉得自己是坏人。”灰狼指向自己，“我这可是实打实的。”

如果阿瓦隆地城的人都认识他，他走在路上一定会被人扔烂菜叶。

“不是胡说。”有时候，和人反而会理清自己。

“在初始海岸的时候，很多人都死了。”姜绪回忆着当初的画面，“我只是在忍耐上的不适，面对那样的场景，心理上的不适并不多。”

灰狼不认输：“那也不能说明你是坏人，或许你只是很有忍耐力。”

姜绪抿抿：“你少说一句话不行？”

她难得是想安人的。

阿加抱着“遗失之泪”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动动想说些什么，但姜绪先一步开了。

“这是什么？”她一看见了阿加怀里抱着的、用黑丝绒包裹的滴状品。

“遗失之泪。”阿加走过去，恰到好地卡在她和灰狼中间，“你在侏儒落看到鲸了？”

姜绪摇摇：“遇见了一个假的。”

“但这的确是‘鲸鱼的泪’，我已经鉴定过了。”

灰狼有些诧异：“你是鉴定师？”

阿加：“是。”

他哪来这么多力去学生活职业，能鉴定“鲸鱼泪”，想来职业等级应该不低了。不过灰狼转念一想，自己大多时间都耗在百晓生和皇女这边，比不了别人有那么多自由时间。

“不重要。”姜绪收任务品，“之后去给侏儒老人就行。你找到安娜母亲的线索了吗？我这里……”

姜绪还想继续说，忽然有另一声音参与了来。

皇女面不虞：“你想去大森林？”她是冲着灰狼说的。

“不行吗？”

“不是龙临还是伊特恩都有一堆事，这时候，你想大森林？还是说你想把自己送到红莲面前？”她生气的时候字吐得很快，“我说过很多次，大森林不在我的掌控范围。”

“想要理天使之尘必须去。”灰狼的面也不算畅快，“我们需要解毒剂。”

现实世界的成瘾品脱瘾极其困难，但这里到底是游戏。

灰狼从典籍里找到了报，“天使之尘”在维尔京世界里存在已久，也曾引起过大规模动，为此，大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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