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是女、是矮小或大、是人类或非人、那都不要。我们不知祂的名字，也不知祂的相，因为祂本不存在。那样绝望的日，我们需要一个真/神来指引我们。”诺亚轻笑一声，指着自己，“别看我现在这个样，浪的时候我比谁都要虔诚。”

也正是因为经历过那样全心的“虔诚”，她如今才能意识到那样的虔诚有多么愚蠢。

诺亚继续：“在最开始，不少知的人都没有料想到最后会发展到如今的规模，那些东西的现也推波助澜了……”

“那些东西？”

诺亚：“我们艰难地抵达了一片新的土地，即使它贫瘠，但是那一天，就在大家快饿死的时候，‘上帝赐予了我们吗哪’。就像真的有神明回应了祷告一样，天空中飘落了数不尽的白飘絮。只需要一调味料和温度，它就会变得无比味。”

“刺啦”一声，火星窜起。

皇女本来还算认真，她无意识地看见一些飞溅的火星，目光落到了篝火之中，诺亚的话语让她再次想起来“十二法则”，因为要维护这共通的群幻觉，所谓的法则也应运而生。

不再质疑神的存在，所谓众人的智慧也不过是痴人说梦。

一个独/裁者对此了然于心，但共同的认知却导向不同的落，经历了一切的诺亚最终选择反对任何形式的独/裁。

白天，在一段时间的冷静后，她后知后觉了诺埃尔死亡的目的，趁势把天使卷其中也是她个人的目的。

一旁，皇女眨眨，不远轻风正借着夜风小酌，她忽然觉得她的影有些恍惚。

这份恍惚是来自于视觉上的，皇女确定她自己很清醒，她忽地站起，她这才看见这些篝火的灰烬肆意地飘洒着，它们模糊了她的视线。

有什么不太对劲。

皇女伸手去接这灰烬，灰烬落她的掌心，她这才发现这些燃烧后的灰烬竟然是白的。

如此洁白，就像天使的羽。

“轻风？”皇女眉微皱，看向不远的猎人。

轻风听见她的喊声，困惑地侧过。就在这一瞬，远天际骤亮，前火光消散，火星再次窜起，燃料炸到皇女的掌心，突兀的让人心惊。皇女忍耐着不适查看掌中之，无论如何她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一颗珠会现在她手里。

十二众对突然造访的白昼习以为常，只是片刻的滞涩，众人从广场中央散开，仿佛是刚到一样落座在石阶上，等待着新一天的安排。

如此冷静，冷静得让人到诡异。连诺亚也是一样，她结束了谈话，又恢复了白天的状态。

他们看起来很清醒。

滞涩的逆转，倏然的白昼。篝火消散不见，只留一只珠。

“保持沉默、创造传说、忘却过往、忽略现实。”

什么是reality？

-

现代社会本就建立在虚构之上，人类社会就是庞大的集幻觉。

半灵神未动，09继续：“这群十二众，如此生活在的奇境，正是由它们的幻觉诞生的，或者说是它们共通幻觉的象化。”

他在混沌中漫步：“设想一，濒死之际，你和同伴终于递达了一片新大陆，但这片陆地上除了法的痕迹与些许枯树，什么都没有，没有、没有耕地、甚至因为海怪作祟，附近的海域也鲜少有生，你只能去构造更鲜活的东西，才能让自己活来。”

“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吧。”姜绪环顾四周，“这个生，难是在那之后才现的吗？”

09的睛微弯：“你还记得。”

姜绪：“记得什么？”

明明他的睛那样不同，但那充满质的意味还是从这机械的漩涡里溢：“你记得这是什么。”

姜绪轻叹气：“天使之卵。”

得到想要的答案，09的角微微勾起：“没错，它本来并不在这里。”

细枝末节，她保有这份记忆，不知为什么，这让09到愉悦。

他从背包里掏一个小木盒，木盒里是一只奇妙的生残躯，它的大小和幼兽差不多，却有着一对残缺的翅膀。

09说：“这就是天使、或者说，天使的尸。看起来就像一只大一的虫，不是吗？”

不知为什么，姜绪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那奇境里的天使，只是原住民吗？”

09摇摇手指：“我已经说过了，奇境是幻觉的象，一个空想的世界，一个货真价实的wondernd，那里没有原住民。规则与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